,只是有时候,谈谦恕会想到应潮盛。
一夜安眠。
翌日,晨光初露,谈谦恕开门走向车位,路边忽然几人一窜而上,几乎眨眼间出现在面前。
谈谦恕脸色一变,抬腿就走,一只手臂从身后捂住,只觉得一股刺鼻味道传来,光天化日当街绑人,不在乎是不是早晨,不关心多少人看见,甚至连摄像头都不避一下,如此行事风格,谈谦恕脑海中骤然出现一个面孔,最后往意识更深处沉去。
最后的印象是人群中有人喊:“绑架了!我看到一个男人被另外几个迷晕后拖上车了。”
“快报警啊!!!”
现代信息流转速度惊人,几乎没过多久,一则电话打到了谈家书房,谈明德接通电话后脸色微微一变,他盯着面前红色座机,思考几秒后拨通一个号码。
“有什么事吗?”那边声音传来。
“应毅,我是谈明德。”那边忽然顿住。
谈明德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的弟弟二十分钟前当街绑架了我儿子,你知道他会把人带去哪?”
车一路疾驰,越过路边树木,最后驶向偏僻建筑,七拐八拐地进去,谈谦恕被身边人拖着,只觉得被送进了某处,他不露声色地蓄力,慢慢积蓄着力道。
谈谦恕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受了药的身体提不起劲,左右臂膀被人夹住,光似乎从四面八方过来,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应潮盛站在窗前,夜色给他面容蒙了层金色的、冰冷的光,那张伤痛初愈的脸还带着几分苍白,眉目间淬着寒光,脸上却露出笑意:“好久不见,我没死,是不是很惊奇。”
那过分明亮的光让谈谦恕眯了眯眼,明明是受制于人,他脸上不见太多惊慌,只是慢慢开口:“惊奇说不上,遗憾倒是有点。”
应潮盛笑了笑,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冷锐的响声,巨大的黑影笼在谈谦恕身上,突然抬腿一脚踹向对方,腿上肌肉隆起,凌厉风声掀在身上。
这一脚没收什么力,谈谦恕只觉得重锤一般的力道轰上胸膛,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两边保镖按住肩膀勉强架住,退了那么几步稳住身形,刹那间,一股铁锈味充盈喉咙,眼前发黑。
他唇边不可抑制地露出痛哼,额上汗水霎时间就出现,整个人蜷了蜷。
应潮盛挥手让保镖出去,吩咐道:“无论听到什么,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门外一缕亮光挤进来,只一瞬后,又归于黑暗。
他居高临下打量着,拽住谈谦恕头发迫使对方抬头,谈谦恕微微喘着气,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