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然我怎么着都会报复回来,上次隧道的事算你幸运,下次可不一定。”
他们都是性情狠辣之人,信奉以牙还牙,挨打流血后就计划着如何报复回来,至于求和服软之事不在考虑中,碎就当啷一下全部碎个彻底,谁也别想留个全乎。
应潮盛舌尖抵了抵犬牙,狠狠地把手掌摁在扶手上,细小的凸起烙在掌心,带着又刺又痛的触感,他近乎一下子就有了奇怪的感受。
若是谈谦恕服软,他便觉得对方没什么意思,可一直这样冷硬着,也少了点滋味。
谈谦恕说得没错,他确实想玩玩,对方是奇妙的、让他神魂不安的玩具,他能清晰地判断出对方的危险性,但他忍不住想靠近。
应潮盛吸了一口气,脸上表情慢慢放松,聊天似的开口:“上次你开车遇到麻烦,我又在隧道里被人捅刀......”他手掌一挥:“咱们之间平了,各不亏欠。”
谈谦恕嘲讽出声:“这个账是这样算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算?”应潮盛十分不客气,身体略略前倾,这让他看起来像是蓄力的野兽:“从你入海那天开始算?怎么着,也想让我跳海吗?”
他瞳眸锁在谈谦恕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顺便说一句,你跳水技术真的烂。”
谈谦恕反唇相讥:“你射击技术也非常烂,从装消音器到扣动扳机花费很长时间。”
应潮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我下次快点,最好能在两秒内把你打成筛子。”
谈谦恕神情都诉说着讥讽:“你最应该练习的技能是躲避,注意不要被人捅成马蜂窝!”
应潮盛:“......滚!”
谈谦恕指向门口:“这是我的病房,要走也是你走。”
应潮盛一转头看向门口,又看向谈谦恕,突然一下子站起来,双手撑在床铺上,飞快而灵巧地坐在床上,接着双腿一伸,几乎是眨眼间便躺在床上。
病房的床能有多大,身边一个成年男人躺下,床铺下陷,灼热体温瞬间潮水般涌上来,谈谦恕猝不及防之下碰到,立刻被火烧了一样的收回手。
应潮盛心里嗤一句装模作样,倒是非常迅速地伸腿伸胳膊,整个人呈‘大’字躺下,一张床眨眼间被占据了四分之三,谈谦恕呵斥:“下去!”
应潮盛偏过头躺着看他,他眼睛看起来很亮,舒舒服服地开口:“你可以一起躺下。”
谈谦恕看了他好几眼,转身下床踏上地板,自己坐在外面沙发上。
应潮盛支着头瞥向外面,过了一会见谈谦恕还不回来,于是更加顺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