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谦恕递过去一张名片。
“呃......谢谢。”女孩明显是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接过,谈谦恕单手拎着花,转身向星越大楼走去,行走间衬衫下摆被风吹得利落飘起。
进了办公室,谈谦恕看了几眼花,弄散了塞进碎纸机里,花瓣被搅碎,徒留茎秆直戳戳地立着,谈谦恕这回抽出来把光秃秃的枝干扔进垃圾桶里。
虽然不知道对方送的花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丢掉让别人拿走同样不愉快。
谈谦恕坐下,重新把思绪投入到工作中,也就几息,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接通后男人声音响在耳边:“收到花了吗?”
“扔了。”
“真是可惜。”应潮盛的嗓音充满着矫揉造作:“把我的心意视若敝屣,可真是让我伤心。”
对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呼出来长长的一声仿佛响在耳边。
“那束玫瑰算什么,你昭告整个星越要围剿我的标志?”谈谦恕目光看向窗外,从前台送上来到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指不定现在传出什么猜测话语,至于说花束背后代表的深意,谈谦恕几乎要扯唇了,这和爱意没有丝毫关系,完完全全是对方无聊时候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