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护照都塞箱子里。”
谈谦恕:.......
应潮盛继续道:“我想着先去你那,于是拦了辆出租。”
谈谦恕没忍住打断他:“你知道我在哪吗?”
应潮盛没好气道:“内罗毕新城区就那么大点,又要和政府沟通又要和商会沟通,外资选址就那么几块很容易猜到具体位置,实在不行遇见华人逮住问问也行,怎么会找不到你?!”
谈谦恕凉凉道:“真聪明,就是看不好自己行李箱。”
应潮盛用‘你是不是想和我吵架’的眼神看了一眼谈谦恕,继续道:“半路司机问我要钱,我说没有后他生气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要钱,你还挂了。”
谈谦恕真心实意地开口:“我真以为是诈骗。”他道:“行礼箱不用担心,找商会联系黑、帮,把箱子赎回来就行。”
应潮盛嗯了一声,他不担心箱子的事,唯一值得上心的点就是护照和药也在里面,不然都懒得找。
车辆启动,沿着原路返回,行道树目送着车子离开,晚风轻轻吹拂着,一切美好而喧嚣。
谈谦恕边开车边问:“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东西?”
应潮盛看向窗外这片土地,眼中带着些微妙的好奇,闻言说:“吃了飞机餐,一点都不饿,现在只想休息。”
从绗江到肯尼亚算上转机时间,十六个小时,长时间路途劳顿后饥饿是其次,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谈谦恕把应潮盛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公司统一安排的公寓,楼底下是入户大厅,沿着电梯刷卡进入,七楼是谈谦恕的公寓,他刷卡开门,应潮盛也不客气地踏入。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布局,电视冰箱一应俱全,阳台没有封窗,打开门便能看到楼底下郁郁葱葱的绿化,公共区域配备着游泳池和健身房,除了偶尔楼底下会有肤色不同的人经过,看起来和国内建筑没什么区别。
应潮盛看了几眼后收回,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枕头被褥柔软干净,他不觉得自己多困,但居然迷迷糊糊地睡着,半梦半醒间听到谈谦声压低声音打电话,似乎托人寻箱子。
再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床头柜上放的电子表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应潮盛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万籁寂静。
他睡得很足,现在精力充沛,带着一些微妙的兴奋感,应潮盛从床上坐起来,沉凝思索那么一两秒后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向另一间卧室。
门没锁,推开后能看到床上拢起的人影,黑暗里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脸庞肤色,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