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应潮盛唱了两首,如今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他视线瞥向谈谦恕,对方开车时候很专注,把车停稳后面上才能窥见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深意。
隐藏在对方冷淡面容下的侵略意,完全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眼神,丝毫不纯洁。
谈谦恕探过来解安全带,手臂横过大半个胸膛,应潮盛离他脸庞很近,他能看到对方侧脸上的阴影沟壑,也能看到对方唇面最上一层粗糙表皮。
应潮盛笑一声,伸手攀住对方脖颈扯向自己,把唇严严实实贴上对方,甫一张口,对方舌头便气势汹汹地窜进来,谈谦恕扣住对方后脑,迫使这人压向他。
应潮盛舌尖也探入他口腔里,沿着上颚舔吻,舌尖你追我赶似的搅动,重重擦过对方牙齿下床,从舌面到舌尖被吮被咬,口腔软肉被戳刺,直到整个口腔发麻发痛也不放开,转为更加激烈的啃咬,像是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迸射进来。
他们胸膛重重抵着彼此,热烫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空间萦绕,一个扣住对方拉向自己一个攀附着脖颈,分明已经是密不可分的姿势,可还是拉扯对方到骨节泛起青白。
血液里的侵略性,骨子里的征伐欲伴着激素极速翻涌着,一层一层潮水似的将人淹没,他们偶尔在这深吻间隙里看向彼此,继而会转为更加粗暴的动作,谈谦恕猛得将座位放下去,在短暂的下坠里倾身压了上去,用尽全身抵住对方再扣住,继续岩浆一样的吻。
他们接吻一贯如此,没什么温柔小意,完全是蛮横肆意,直到一个人不得已认输后才暂时放开,谈谦恕手掌扯开对方衬衫探进去,掌心重重在皮肉上厮磨按压,应潮盛发出了一道气音,不甘示弱地抬起膝盖去顶对方。
这种微妙又奇怪的触感刹那间让头皮发麻,脊椎骨里的甜意全部窜上来叫嚣着想要更多,几乎在这猝重的呼吸里恨不得把对方吞掉。
他们都想把对方摁住,最好胁迫着让对方趴下,应潮盛在这狭小空间里忽然掀了谈谦恕一把,手臂用力扳住对方肩头强硬地想翻身把谈谦恕压在中控台上,谈谦恕抵挡,压住对方肩背狠贴在椅背,筋骨在焦灼间撞着,两人呼吸间刺向彼此,力道焦灼,仿佛是逼着对方臣服的兽。
手肘在激烈动作间砸在车窗玻璃上,双腿缠在一起锁住对方,狭小空间里的灰尘被搅动乱飞,几声闷重的响声传来,谈谦恕仰头重重吸一口气,他低头看向被摁住肩膀的人:“上楼再说。”
应潮盛同样是呼着重气,刚才厮磨间唇红得不成样子,他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呼出重重地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