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诱捕更大的母羚羊,羚羊幼崽的叫声顺着风呼啸地传至每一个角落,树上时低时高的鸟啼叫着,这种丛林中的杀戮正悄无声息地上演。
豹子趴在草丛里,只是偶尔移动头颅观察四周,远处几头健壮的羚羊注视着这里,但相隔太远,没有一只走近。
良久之后,花豹似乎终于腻了这场虐杀游戏,它偏头张口,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羚羊的咽喉,鲜血直直迸射出来,烟花一样炸在它下颔和脸侧,温热的血顺着胸口和肩背缓缓流淌,那身华丽皮毛被浸染的猩红,透着血腥而野性的光芒。
那只幼崽被咬断喉咙,最开始前肢还乱蹬几下,到最后软绵绵地垂下,被叼在嘴边悄无声息地死去。
花豹没有选择上树,它仍旧叼着猎物,弯钩似的尾巴晃动着,直直地看向越野车方位,john第一次有些紧张:“坐好,我需要把顶棚落下!”
咔的一声,上方顶棚落下,整个车变得密不透风,众人重新坐好,司机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下一瞬就能一脚油门疾驰。
这头野兽静静盯着几人,旋即叼着猎物跃上树枝,流畅的脊背山峦一般起伏,眨眼间便跳上树枝,羚羊幼崽被它卡在树杈之间,慢条斯理地撕扯起来。
血沫和毛发沾在它脸上,这次谈谦恕闻到了腥味,他们视线受到阻碍,抬头依稀能看到花豹将羚羊腹部撕扯出一个大窟窿,它不是很饿,挑剔地吃完内脏后便拖到更高的树杈间,自己趴在粗壮的枝干上假寐,再也没有看车一眼。
john重新打开车棚,空气轰得一下涌了进来,john解释道:“花豹不比狮子亲人,我之前亲眼看到狮子趴在汽车前盖上睡觉,但是豹子不会这样,它野性太重,行为有太多不可预测。”
之前有个笑话,说是如何区分花豹猎豹,把手伸过去喵喵叫的是猎豹,把手啃成鸡爪子的是花豹,长得就是一脸凶相。
应潮盛看得眼睛都酸痛,他揉了揉眼睛,兴致盎然:“怪不得没听到过说中东土豪养花豹。”
他眼睛发亮地看向谈谦恕,突兀开口:“你说成年男人能打得过花豹吗?”
“应该不行。”谈谦恕问:“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没,我随便问问。”
过了几息,他又转过头来,充满期待地看向谈谦恕:“我能养头豹子吗?不用花豹,猎豹就可以。”
谈谦恕眼皮一跳:“不行!违法!”
“偷偷养?”
“判得更重。”
“不会。”应潮盛转念之间已经想好了一套应对方案:“我可以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