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地找洗漱用品,再询问需不需要浴球搓澡按摩,被一一否决之后得到一块大浴巾,他掌心触着那条柔软的布料,心中的感觉称得上是奇妙。
就像是一头神经质的花豹突然从树上跳下来,逮捕了只羚羊送给你,然后亲昵地打呼噜。
谈谦恕失笑,去了浴室冲澡。
热水很好的缓解身体上疲惫,谈谦恕抬起头,感受着紧绷的肩背缓缓放松下来,他大致地擦干净身上水意,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再次出来后见应潮盛站在冰箱前发呆。
“你在想什么?”
应潮盛看去,谈谦恕已经从浴室出来,穿着他给找的浅灰色睡衣,领口一截皮肤露出来,洗了澡之后周身疲惫感散了些,整个人甚至带着些春风和煦的温和感。
应潮盛慢慢地将视线挪过来:“在想给你做些什么填饱肚子。”他面色有些纠结:“我正在找食材。”
冰箱填充过,食材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鲜嫩挺括的蔬菜冲着两人摇曳生姿,应潮盛仿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行人,愣是拉开门和和蔬菜大眼瞪小眼。
谈谦恕凑过去,伸手指向其中一棵包着薄膜的蔬菜:“你可以把它焯水凉拌。”
那是颗西蓝花,冠顶大而绿,正安静地看着两人。
应潮盛面色微微扭曲,在内罗毕的日子,一周需要吃三次西蓝花,他转头看向谈谦恕:“我做厨师的时候你不要指手画脚。”
谈谦恕缓缓盯着他:“......你说话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应潮盛顿住,似乎也想到自己提要求的那些时刻,旋即无所谓地开口:“我只是希望你做的好吃些。”
“你要是这次在食物里放火锅底料我是不会吃的。”谈谦恕严肃补充:“沙拉酱和蛋黄酱也不行。”
“知道知道。”
应潮盛最后拿了一把绿油油的油麦菜去了厨房。
起锅热油,剥两头蒜扔进去,再把蔬菜丢进去,盖上锅盖后开始焖,偶尔会扒拉两下,应潮盛做饭不叫做饭,顶多算是把食物弄熟。
等盛出来后端到餐桌上,还有些得意:“吃吧。”
谈谦恕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咀嚼着,蔬菜软趴趴的,味道有些奇怪,但不是不能入口,他看着应潮盛明显等着自己开口的面色,斟酌道:“和我做的差不多。”
应潮盛大为震惊:“有那么难吃吗?我明明撒了两把调料。”
谈谦恕:......
他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的强调:“有,是势均力敌、殊途同归的难吃!”
应潮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