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里装的是虹膜识别锁,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外表呈现黑色,如今是一块亮银色的密码锁,银白色屏幕静静地看着他。
谈谦恕试着输了自己生日,滴滴两声轻响入耳,红色的电子光在指腹下闪烁一圈——密码错误!
谈谦恕面无表情地输入某个人生日,绿色的电子纹路闪烁一圈,旋即一声电子音响起来:“欢迎回家。”
锁舌咔哒一下松开,门悄然迎开了一条缝,谈谦恕踏入,门口摆着两只皮鞋,左脚靠近门沿,右脚在相隔一米多的远处,再往前走地板上扔着两只身首异处的袜子,外套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裤子半条腿搭在椅子上,另外半条腿垂在地上,身上衣服一路走一路脱到浴室门口,像是游戏里掉出来的碎片。
谈谦恕打开浴室门,墙壁上凝结零星水珠,地板上有水痕,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使用过。
谈谦恕转身推开卧室的门,甫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烧烤味直冲鼻梁,炸鸡味道紧随其后,黑色桌子上摆着几个外卖盒,一次性筷子拆开插进饭菜里,他视线一寸寸挪过去,某人穿着他的睡衣,把一张小桌子抬在床上,面前正摆着几个滋滋冒油的烤串。
应潮盛抬眸,放下手上正啃的签子,笑道:“你回来了。”
坦白说,这句话其实挺好,甚至透着股温馨的气息,但前提是应潮盛没有抽出一张湿巾擦手,并且在谈谦恕锐利的目光里把沾着孜然和麻辣调料揉搓的皱巴巴的湿巾扔在地板上。
谈谦恕感觉他本来是要丢在桌子上的,但是当应潮盛触及到谈谦恕目光后,流露出一种‘你事情真多但是我宠宠你吧’的表情,旋即轻飘飘地丢在地板上。
谈谦恕面色发沉,目光晦暗,薄唇抿成一条线。
应潮盛微微歪了歪头:“honey,我今天吃烧烤没有喝啤酒。”
他这个样子,仿佛要寻求夸奖。
谈谦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极了……”
他脸颊上五官每一处阴影和线条仿佛是刀锋在坚冰上凿刻出来的,目光锐利,又压着一簇暗火,简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应潮盛挑了挑眉,伸手再擦了擦指腹。
“尝尝这家烧烤。”他把几串仍旧滋滋冒油的烧烤签子推过去,谈谦恕嗅着扑面而来的孜然味,脸色越来越黑,他手指使劲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气得心跳都加速:“挺好的,你搞出这样一堆事,我都不知道该先生哪个气。”
到底是网页的事让他火冒三丈还是对方一声不吭地换锁堂而皇之住进来再到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还是在卧室吃味道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