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海报不过是沧海一粟,网站上曾经鼓吹稳收益的视频报道开始下架,各方退居安全线之后,静待潮水落下谁露出马脚。
一辆车停在金涵阁门前,前轮卷起地上积水溅得水花四射,门口侍者靠近想要为他泊车,周瀚一把拨开,语气激烈:“不用。”
他匆匆向着里面走去,金涵阁店长永远笑眯眯地像尊佛,见谁都是恭敬有加的样子:“周老板。”
周瀚脸上硬生生地挤出笑意:“应老板在里面吗?”
“在。”
得到一个确切答案,他心里稍微好受些,这几日接连碰壁,曾经那些盟友要不是让下属接电话,要不是说自己旅游将他拒之门外,商场无盟友,周瀚如今才体会到了。
他循着记忆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笑:“进。”
室内布局未有变化,周瀚下意识看去,今日这位倒是未打牌,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杯茶。
周瀚挤出笑意:“应老板。”
应潮盛一挥手:“坐。”
他侧手搭在扶手上,左腿随意叠在右腿上,脚踝搭在一处,裤腿和脚尖都随意垂下,明明是一副最随性肆意的样子,周瀚却不敢丝毫放松,自己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见对方接了才道:“应老板,现在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应潮盛手上转着杯子,也没有喝,只是道:“怎么突然把话说的这么重?”
周瀚沉默了一两秒才苦笑道:“应老板大概有耳闻,我就不瞒着您了,前段时间星越突然报道了崇兴的事,虽说那是谣言,但很多股东不了解情况,二级市场也受到影响,很多客户忙着把钱提出来,我一时间左支右绌,不得已才请您帮忙。”
之前鼎盛时期,得益于良好的收益率,用户把钱投入平台,如今□□一出现,立刻要把钱取出来,股价也有大幅度波动,资金急剧缩水。
应潮盛薄唇吐出几个字:“谣言?”
周瀚一时之间听出了玩味的意思,他抬眼看去,对方仍旧笑盈盈的,眉宇间看不出喜怒。
他脸上出现苦恼的神色:“我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星越,令一个传媒公司那样报道,几次寻掮客递话,对方避而不见。”
应潮盛眯了眯眼睛:“谁知道呢。”
周瀚继续道:“崇兴能有今日离不开应老板,还望您再出手扶持,帮我们度过这一次难关,周某人感激不尽。”
应潮盛似乎有些兴趣,黑漆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想让我如何救,给钱先稳住局面?”
“......是。”
周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