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桶冰后把汽水埋在里面,这次自己也沿着台阶下去,表盘显示水温38度,浸在水里的时候舒服到浑身毛孔都张开。
应潮盛仿佛一条鱼般游过来。
他贴在谈谦恕身上,手臂攀在谈谦恕脖子上:“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枉费开车两小时过来。”
应潮盛笑了一声,意有所指:“你真是习惯性权衡的人。”他的手触在谈谦恕后颈乃至肩胛骨那一块,对方那里经常紧绷,据说压力大会导致斜方肌紧绷。
对方的手在水中浸透的发热,捂在肩膀上很舒服,谈谦恕手掌也搂住对方:“怎么这么说?”
他一只手臂环住对方腰腹,随意地揉着对方皮肉,用手掌贴上去丈量。
应潮盛被他揉的嗓音发紧:“你习惯性的用值不值衡量一切,看自己失去的能不能换取想要的。”他乜了谈谦恕一眼,慢慢拍了拍对方的脸:“哪件事你不权衡一下才是奇怪。”
谈谦恕挑了挑眉,扬手不轻不重地向下扇去,手掌上沾了水意后和皮肉相触的声音格外响亮,应潮盛眼睛猛地瞪大,半震惊半是生气,霍然退开,水流发出哗啦一声,他咬牙冷笑看向谈谦恕:“你他妈的扇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