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对某些事情在意,对方便屡次提起,并且屡教不改,他甚至怀疑对方能从中得到乐趣。
谈谦恕指了指门口:“你去向路人宣告吧。”
应潮盛挑了挑眉,当场扭头走向门口,看样子要随机逮住一个路人宣告,谈谦恕瞳孔皱缩,立刻疾步追上来:“收敛点。”
应潮盛哈哈哈哈哈地大笑,直到谈谦恕瞪了他一眼后露出无辜的神色:“走吧,honey,我们出去住。”
两人在岛找了家酒店住,带了身换洗的衣服,进门之后反锁门,从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沙滩,棕榈树影子投在地上,果冻一样的大海上有如裙摆雪白的浪边。
刚进门,应潮盛便躺在了大床上,他特意颠了颠感受着身下床垫质量。而后道:“不错,挺舒服。”
他热切邀请谈谦恕:“你也过来一起试试。”
谈谦恕坐在床边,感觉到床垫微微陷下去,他道:“我们现在像是还在学校专门开房上床的情侣。”
应潮盛伸手扯了扯谈谦恕衣摆:“honey,穿得火热点。”
“现在?”
应潮盛说:“难道我们要在这里聊天等晚上吗?既然早点来了,我们不如快速地迈入正题。”
他说着便催促谈谦恕:“快去换honey,满足我。”
谈谦恕便去另一个房间换好,是他带来的西装,其实不算多修身正统,他捋平褶皱出门,应潮盛眼睛一亮,笑着扑过去。
谈谦恕伸手将人揽住,顺势靠在墙壁上,他侧头亲吻对方耳垂,沿着脖颈一点一点下移,应潮盛在他耳边道:“好正经。”
他的手臂抱住对方,摁住后背贴向自己,手掌已经顺着脊背时轻时重地抚,口腔中黏糊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一下一下撩着他的耳膜。
远处窗外有海浪声,和绗江的海面不同,这里的海浪声更柔和一些,棕榈树投下的树影落在沙滩上,天气好到令人嫉妒。
谈谦恕伸手去摘自己手上戒指,左手无名指上的,他的手指很长,骨节也很明显,戒指贴着皮肤拿下后放在桌子上,应潮盛偏头去看:“在左手上都要摘吗?”
“当然。”谈谦恕压低声音,他的左手滑过对方凸起的脊椎骨,又在手指上涂了东西,而后探去,应潮盛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脖颈上青筋被扯动着。
谈谦恕很喜欢对方这个样子。
皮肤是泡在酒液里的色彩,张着唇,面庞微微扭曲着,是一种介于‘享受’和‘承受’之间的表情,让他想起来《拉奥孔》雕塑,他又觉得自己在弹琴,手指每一次在琴键上按压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