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场景停下来,应潮盛感觉到对方的手在他腰后,又抽了纸巾去揩他额头上的汗,柔软的触感传来将他唤醒。
应潮盛倒在沙发上:“你......”
对方仍旧衣冠楚楚,还是公司的那套衣服,刚才不过拉开拉链,两人对比十分鲜明,他如刚出生婴孩,身上连遮掩的东西都没有。
应潮盛伸手遮住眼,挑着唇道:“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谈谦恕知道他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但他刚才好好享用了这头豹子,如今正是满足的时刻,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计较,他只是又摸了摸对方额头:“你中午吃的太少了,一会再吃点。”
应潮盛唇动了动,用谴责的语气说:“rapist!入室那种。”
一回来便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过来,快速上手,崩了一地的扣子就是证明,应潮盛瞟向地上的扣子:“你毁了我一件衬衫。”
衬衫最后的尸骨还落在地上,从扣眼那里已经完全变形,如今十分委屈地蜷在地上,看得出来,唯一归宿就是垃圾桶。
谈谦恕手已经流连在对方脖颈处,那里有个深深的咬痕,已经肿起来,他用指腹浅浅的摩挲感受着凸起,不怎么真诚地道歉:“我的错。”
应潮盛翻了个身,这个举动使东西流下来,像是一滴温水落下来,他扯了扯对方衬衫:“脱下来,我要擦身体。”
不只是谈谦恕的东西,还有很多水性的东西,用来减少摩擦,连沙发上都沾了不少。
这场景看起来着实有些难以言喻,空气里的气息还没散去,充分显示了两个人方才干了什么,谈谦恕看一眼要解扣子,应潮盛发出了一声嗤笑,旋即上手扯着领口撕开。
扣子被扯得向着一边扭去,发出令人牙酸的撕拉声,接着雨珠子似的崩在地上,最后一声撕裂声传来,谈谦恕身上这件也宣告报废。
“你报复心真强。”
应潮盛拿在手上团成一团,而后动作豪迈地擦自己身上各种水迹,然后乱七八糟地卷起来扔在地上,理直气壮地开口:“你收拾!再去给我拿衣服,再去给我在浴缸里放水。”
谈谦恕应了一声,去给对方拿衣服的同时给自己换了身居家服:“你想吃什么?”
应潮盛还坐在沙发上,他仍旧是浑身不着寸缕的样子,神情在某个瞬间有些漠然,嗓音带着欲念后的沙哑:“都行,我不饿。”
谈谦恕取了件浴袍给他披在身上,凑近时感受着应潮盛鼻息里的热气扑在自己身上,对方身上还带着些混乱的气息。
应潮盛伸手的同时看向谈谦恕,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