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各种事,蓦然听到休息室门被推开,而后一声嗓音响起:“ honey——”
谈谦恕偏头去看,应潮盛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不过听起来心情不错,至少叫honey了。
他微微扬了扬唇,脸上是个堪称温和的笑:“什么时候醒的?”
应潮盛道:“从你刚才不怀好意地把活交给谈杰的时候。”
谈谦恕脸上表情一顿:“你打算谴责我吗?”
“怎么会。”应潮盛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开口:“顶多算是兔死狐悲同病相怜。”
他走向沙发,又把自己摔在里面,自己反倒笑了出来:“ 没事,你继续,我能理解,如果不玩弄手下败将的话,成功将毫无意义。”
谈谦恕看了他几息,对方的脸上挂着亘古不变的笑容,哪怕到现在这个笑容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这让他有时候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应潮盛才会丢下犹如面具般的表情。
谈谦恕走了过去,他俯身,视线和应潮盛持平,轻而缓地开口:“他怎么能跟你比。”
“可不是。”应潮盛伸手拍了拍谈谦恕的脸,坦然自若地接受了评价:“他怎么能和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