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谈谦恕拧紧牙关扛住胸膛上不断堆叠的疼意,硬生生抬膝向着对方下腹砸去。
轰——
一声闷响传来,眼前人被这痛意击得倒在地上,谈谦恕疾步向着应潮盛那里去,对方面前也跟着两个人,应潮盛脖颈处项链被拽住,一人从伸后牢牢地勒住他,细细链条勒到肉里去,谈谦恕瞳孔猛地骤缩,当机立断冲着对方太阳穴挥拳,男人痛叫一声松开手。
“咳咳咳——”
撕心裂肺地咳嗽声响起,应潮盛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呼着新鲜空气,他脖颈处已经有了一圈淤痕,他惊魂未定地解开链子揣兜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你下次给我换了手环算了!”
唯一剩下的那位见两个人已经被放倒,见事态不妙转身要走,应潮盛捡起地上的刀,拿起来直直飞过去,只听到一声闷响,对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应潮盛转头去看谈谦恕,眉头皱在一起,伤口大概有两厘米深,鲜血不断涌出来,谈谦恕头上全部是汗,脱掉外衣压在伤口止血,他安慰应潮盛道:“没事,不严重。”
风声呼啸着刮过,带着哨子传来某种吊诡的氛围,海面传来的声音像是哭嚎,谈谦恕神经突然一跳,他觉得有些说不通。
周瀚费劲心思就只找了这两个没用的,那何必如此费劲,开车撞过来岂不是更省心。
鲜血沾湿了手掌,疼痛一下一下袭来,谈谦恕不敢有丝毫大意,越过夜色里墨一般的海面,他的视线越过舱门,缓缓停留在脚下站的这方甲板上,他低着头摸索敲击,指腹摸索着触到关卡,而后用力拉开。
黑暗里,谈谦恕冷汗唰的一下子渗出来。
那原本是个储物的地方,此时堆满了烟花,最上层几箱纸筒纸壳已经被拆开,黑色的火药零散地洒满了整个空间,这种密度之下取得的效果足矣媲美炸/弹。
“怎么了?”
应潮盛看过来,却见谈谦恕将甲板那一块拆下,他看到里面堆放的东西,瞳孔猛地骤缩。
谈谦恕嗓音在夜色里格外冷静,伴着风声急促开口:“我把那一圈烟花挪开,你去主控室求救。”
应潮盛没动,僵硬得似一尊石像,从他森白的脸上的能看到肌肉紧绷,他的拳头死死攥在一起。
谈谦恕低喝:“去,我守在这里,我不会操纵轮船,去了也没用。”
这是最理智的安排,应潮盛熟悉船,他们一个人守在这里,只要把烟花挪开,在宽广地带哪怕炸了也是烟花,应潮盛欲转身离去,目光却陡然瞥见一处,周瀚倒在地上,手掌向着胸口掏去,一柄手枪被他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