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应潮盛在房间里嚎:“honey,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睁开眼睛你不在身边?”
谈谦恕道:“营造出我生病不能上班的假象。”
“哦。”应潮盛悻悻道:“现在应该没有人盯着你。”
估计自顾不暇。
谈谦恕其实还带着谨慎,倘若应潮盛被发现不知道又出什么乱,理性思考对方应该等事情结束后再回来,可从感情上说,相见更早一些才好。
他确实非常非常想念对方。
应潮盛在床上滚了一圈:“让我想一想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他看向谈谦恕:“你想做什么?”
“想和你说说话。”谈谦恕道。
“……非常传统的相处模式。”应潮盛吐槽:“我们其实结婚还没多久,但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之间激情少了很多?”
“我不那样认为。”谈谦恕说:“你认为的激情是什么?”
应潮盛眼睛转了转:“比如喝的烂醉如泥后疯狂一些。”
“真是激情满满。”谈谦恕毫不客气地说:“如果真是烂醉如泥,身体不允许进行下一步。”
“这不是重点。”
谈谦恕知道对方的重点是什么——烂醉如泥,应潮盛在给酒柜里的酒打主意,如果对方想做某件事,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话题总会引入上面去。
他早就见识到了这种毅力。
谈谦恕没有点破,他道:“再想想点燃激情的做法。”
应潮盛面上沉思。
狗屁的点燃激情,他就是为了把话题引入酒身上,怎么现在变成维护婚姻的108个小技巧了?
但他脸上还需要做出思考的样子,在两秒之后,他道:“honey,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能只让我想。”
应潮盛义正言辞:“这样对我们的感情不利。”
谈谦恕点了点头:“我也会想。”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小心思,又都不约而同地用另一种方式掩盖住,如此几分钟后应潮盛干脆转移话题:“honey,你愿意在哪里纹我的名字?”
谈谦恕不认为自己能决定哪块皮肤区域,但总是要试试:“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会选择胸膛。”
“好没有新意。”应潮盛手指下移,在对方腹股沟处摸了摸:“隐□□纹身怎么样?”
“……非常不怎么样!”
谈谦恕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你想一想纹身师。”
“我不会让纹身师动手,我会自己来。”应潮盛道:“我也不会让别人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