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剂刚刚被拿出来的瞬间，对面的药剂师的全部注意力就已经从对面的小白虎身上转移到了对方拿出来的药剂上。
“这是……”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
林灼云眉头一挑。
看对方这个反应……
“你认识这种药剂？”
对面的药剂师深吸一口气。
他眸光深沉，状有所思。
“如果说哪个药剂师还能够认出来这支药剂，恐怕也就只有我了。”
林灼云把药剂推到对方面前。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住面前的药剂师。
在龙市接了他的任务的药剂师，正好就知道他想要问的药剂是什么——真的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不过林灼云又仔细一想，其实算不上巧。
他手里的这种药剂明显见不得人，而一般的药剂师，也根本接触不到龙市这个地方。
对面的治疗师已经把药剂拿到了手里，仔细端详。
无色的药剂在摇动的时候带起一种不显眼的波纹。药剂师小心翼翼打开了木塞，鼻翼在距离瓶口稍远的地方轻嗅。
随后他脸色微变。
林灼云耐心地蹲坐在桌面上，前爪一下下轻拍着面前的桌子；爪垫拍到硬质的木板上的手感有点奇特，他转而又低头去研究自己这个小白虎身体的爪垫。
直到几分钟后，药剂师才重新抬头看向林灼云。
“这份药剂，是‘圣女’。”
说完他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小白虎，眼里厉色仿如实质。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份药剂的？”
林灼云并没有在乎对面的咄咄逼人。他思忖了两秒，“……‘圣女’是什么？”
对面药剂师的打量目光瞬间变成了惊诧。
“你不知道‘圣女’？”
林灼云反问：“谁？很有名？”
药剂师不死心地再次看了对面的小白虎几秒，直到确定从那一张毛脸上面看不出任何东西来，这才收回目光。
他解释道：“在几十年之前，‘圣女’是被整个帝国追捧的‘圣药’，因为，它能够治疗精神力暴动。”
听到这里，林灼云终于忍不住眸光微动。
就算是他这个并非是纯正的帝帝国人，也能够知道“治疗精神力暴动”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不过……
“但是呢？帝国没有能够治疗精神力暴动的药。”
“这是当然。”药剂师说道，“‘圣女’的存在，只不过是个骗局。最开始，这个药剂是突然在帝国流动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