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想法更离谱,你瞧瞧团长那不修边幅的邋遢样子,那丑的出奇的打扮,再想想顾修亭那张好看的脸,是个人他就不可能和顾修亭结婚了之后还能看上司徒营这个糟心玩意儿!”
“我觉得你说得对,要我也不能看上司徒营。但要不是因为有私情,他们为啥在里面聊了这么久?”
“哎,小赵,能听清里面在干什么不?”
离门缝最近的小士兵闻言赶紧转头,冲着八卦不听的战友们使劲“嘘”了一声。
“都安静一点!里面好像在吵架,别出声,让我仔细听听他们在吵什么。”
后面的其他人赶紧噤声。
——噤声是假的,八卦的心怎么可能是能够憋得住的。
后面挤不进去的士兵忧心忡忡地低声讨论:“虽然没有和顾修亭抢人,但是绑架顾修亭他老婆也是不得了啊!竟然还吵起来了,该不会等下还要开始动手吧?要是司徒营把林灼云给揍了,咱们不认司徒营是咱们军团长,能让顾修亭放过咱们不?”
而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面,此刻确实正在吵架——
不过是司徒营单方面的狂怒。
起因是林灼云被邀请到了他的办公室之后,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哦,来的时候轮椅开太快,把你们驻地的防护罩给撞了个洞——话说,这个是可以补的吧?”
司徒营:“???”
他不可置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林灼云羞怯地对着手指,依言重复了一遍:
“我把你家驻地的防护罩给撞了个洞。”
司徒营:“!!!”
然后就是司徒营的狂怒时间了。
林灼云自知理亏,于是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任由司徒营嘴里一阵输出;直到对方说得口干舌燥、嗓子都要哑了,林灼云才轻咳了一声,补充说:
“那个什么,除了防护罩撞了个洞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是你们驻地那个瞭望台,我进来的时候它想要瞄准,所以就被我一不小心,搞坏了一个……”
司徒营:“……”
他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气厥过去。
要是他手下的兵搞坏他军团里的东西,司徒营早就开始下手揍了。
但是……司徒营看看自己面前坐在轮椅上的、显得挺小一团的林灼云,还有对方无辜的脸、眨巴眨巴的眼睛……
司徒营捂住胸口干呕一声,“你别他妈恶心我了,装乖装可怜对着你家顾修亭做去吧,别以为跟我这里买个可怜就可以过去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