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三天当中都要来上课吧?呜呜呜多列联邦的总统,我算是记住你了,三天之后我非得要好好看看他是个长成什么天姿国色的家伙,才能有脸要求所有面见他的人都必须礼仪得体。”
海薇女士对于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 只是最后叮嘱了一句课后记得复习今天所学习的内容,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白勇迈着自己颤抖的步伐在礼堂里走动——两个小时的礼仪课, 让他的两条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笔直过。
简直比站军姿还难。
一边走动, 白勇一边用一种羡慕嫉妒的眼神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林灼云。
在场所有人当中, 只有他此刻还在悠哉悠哉地捏他儿子的脸蛋玩。而他怀里的小孩儿脾气也实在是好, 就这么乖乖坐在林灼云的腿上,板着小脸任由林灼云上下其手, 把被收拾得精致帅气的发型都给揉乱了也没关系, 眼里满是纵容。
白勇挠挠头,一时间分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谁更像爸爸谁更像儿子一些。
林灼云当然一点都不累。
他又不需要练习站姿, 也不用学习如何走步,更不需要头顶着水杯面带微笑地一站就是一个小时。甚至在其他人苦哈哈地练习这些的时候,他还偷偷打开了轮椅的按摩功能,舒舒服服地坐着按摩后背。
哎,没有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瘦弱的、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小可怜呢?
只不过苦了他的宝贝儿子,严厉的海薇女士并没有因为顾修亭才三岁的小身板就特许他不用参加课程。他小小一个,愣是从始至终板着一张漂亮可爱得脸和其他军校生一起完成了这节课的任务。
林灼云再次心疼地揉了揉顾修亭软乎乎的脸蛋。
白勇在一边看得十分眼热,忍不住眼巴巴地说道:
“那个……林同学啊,你儿子的脸……好摸吗?”
林灼云斜眼看他,后者嘿嘿笑着搓搓手。
“想摸?”
“嗯嗯!”
“不给。”
白勇:qaq。
白勇正想要再继续争取一把的时候,上课的礼堂门外却传来几声闹音。
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了进来,林灼云闻声看过去,随即眸光闪了闪。
衣袖上的纹章,还有手腕上终端的制式……这是一群贵族子弟。
走进来的一群人全都穿着华贵而夸张的衣服,布料花纹流光溢彩,只看一眼就知道是极其昂贵的材料。他们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似乎也是些学生。唯一有些奇怪的是跟在这群人头顶的一个飞盘样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