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枫闻言心虚了一秒, “你在说什么?……没有这样的事,画乌龟什么的, 只是我随口说一说罢了。就是单纯的举个例子。”
纪憬冷呵一声, “随口一说?如果不是林灼云那混蛋真的和你一起这么做过,以你的脑子能想出这种幼稚又愚蠢的捉弄法子出来?说吧, 瞒着我陪林灼云一起到安达还有那些官员的住处画乌龟的,除了你还有谁?”
作为星盗团的副团长,在林灼云离开之后除了纪憬之外唯一一个主事的人,孟寒枫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怂。
……但是谁叫纪憬是军师呢。
孟寒枫移开目光,没什么底气地说道:“那个,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咱们还是先来讨论一下下面爆炸的事情吧。”
纪憬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计较孟寒枫瞒着自己的事。
“应该是定时装置。”纪憬说道,“看样子林灼云还没有真的蠢到无可救药,甚至还比之前聪明了一点。”
这句话是他真心的。
不管是在军校里,军团当中,还是星盗团里,林灼云向来行事不羁。按照他对林灼云的了解,对方如果想炸皇宫,那么就会直接去炸,绝对不会顾及着什么。在这之前他已经无数次因为对方即兴想到什么坏主意就去做的风格而愁大了脑袋,每天被迫接手处理一些烂摊子,擦屁股擦得身心俱疲。
但是今天,林灼云竟然学会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了。
相比于昨天晚上在所有人都身处皇宫的时候直接引爆炸弹,现在这样离开“案发地点”之后再进行引爆,也就根本不会引火上身、弄出更多的麻烦了。
林灼云成功的把自己从这一场爆炸当中摘了出来。整个帝国、整个联邦当中,又有谁能够想到炸了多列联邦总统的皇宫的人,竟然会是帝国参赛者当中最为平平无奇、瞧起来柔弱无害的残疾人呢?
纪憬想着,不由得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他终于学会了低调行事了。”
旁边的孟寒枫闻言瞪了瞪眼。
他伸手指向窗外仍未平歇的火光,“你确定……这也算是低调?”
*
“不好了,不好了!”
飞船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厅。
灯光琉璃闪烁,乐声靡靡,沉醉于歌舞和美酒之中的贵族们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一个矮胖的人猛地踢开了宴会的门,跌跌撞撞跑进来。
场内依偎在美人怀里的贵族目光不悦地看向来人。
虽然所有需要前往比赛星球观赛的贵族和官员们都乘坐这一艘飞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