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白埋在温遥颈窝里,声音含糊:“别去上班了。”
温遥动了动:“不行的,你不上班吗?”
“今天想休息。”楚承白亲了亲温遥的脸,“我给王秘书打电话,让他跟姚部长说一声,给你请假。”
温遥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确定不认识姚部长这个人。
楚承白看他懵然的面庞,皱了皱眉:“你没去公司上班?”
他擅作主张地给温遥换了工作,让温遥去他公司里的公关部,但显然温遥没去。
温遥从床上坐起来,小声说:“我挺喜欢我现在的工作的。”
楚承白看了他一会儿,翻了个身睡去了。
温遥看着楚承白宽厚精壮的背影,准备下床去洗漱,楚承白也掀开被子起来了,他掀被子动静很大,像是觉得被褥上有跳蚤,要狠狠甩掉。
楚承白在卧室的浴室里洗漱,温遥就去客厅那个公共浴室里了。
收拾好后,温遥把背包扛着,手里拿着一条黑色领带的楚承白忽然说:“你项链呢?”
温遥穿的白色圆领短袖,露着点锁骨,脖子上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摸摸脖子说:“太贵重了,怕弄丢,我就放着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戴。
温遥看楚承白脸色阴沉下来,他转身就走了。
再过半个月,拿到实习证明,就算正式毕业了,温遥已经打算好了,先继续工作一个月,用攒的钱搬出去,自己租个地儿。
半个月过得挺快,温遥毕业,继续留在工作室,成为一名正式工,也已经在物色新房子,他查了查余额,不算充裕,但也有能力付得起房租,至于吃喝,瘪瘪肚子也是能过的。
这期间他和楚承白关系很冷,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也不说,比陌生人还诡异。
虽然楚承白依旧忙碌,但不论多晚都会回家,这天他难得下早班,下午五点多就到家了。
温遥正在卧室收拾行李,行李箱摊在地上,他正从衣柜里拿着几件夏季衣服往里塞,一回头就看见楚承白站在卧室门口。
楚承白看了眼地上问:“你做什么?扔垃圾?”
温遥正惊愣着楚承白回来这么早,被呛了一口口水,咳了两声才说:“承白哥,我准备搬出来了,今晚就走,本来打算等下就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的。”
楚承白走了过来,眼睫微垂,俯视着在他面前矮大半个头的温遥:“往哪走?谁允许你走了?”
“我……”
温遥害怕地绞紧了手中拿的一件牛仔裤,才嗫喏出一个字,就被楚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