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高大身影,头顶的小灯泡昏昏暗暗,只能隐约照出门口人的脸。
“承白哥,你怎么来了?”温遥快步上去。
楚承白说:“你手机呢?”
温遥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说:“在包里呢,我有事开了静音。”
楚承白抿着唇,冷着脸跟进去。
已经晚上九点多,温遥也不知道楚承白这会儿来有什么时,给他倒了杯水。
楚承白大致扫了几眼房子,小得一个转身就能踩到对方脚后跟。
“回去吧。”楚承白淡淡道。
“这儿挺好的。”
楚承白声音冷了几分:“温遥,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遥今天工作搞砸了,心绪也很乱,他想着不如快刀斩乱麻,把事情摊开了说。
“承白哥,我很早就想好了,我迟早要离开楚家的,我不是楚家的人,不能死乞白赖地一直待着不走,报恩有很多种方法,上次我也说了,用钱还。我努力学习考大学,有一份稳定工作,然后用赚来的钱回报你,我知道这笔数额庞大,但我会很努力地去还,十年,二十年,哪怕一辈子,我都会还。承白哥,所以那种关系,真的就断了吧。”
温遥坐在单人沙发里,说的时候没看一眼楚承白,脊背微微勾着,似乎有点抬不起头的卑微,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犹豫。
楚承白沉默了好久,才近乎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问:“温遥,你是要和楚家彻底两清?”
温遥抬起了头:“还清恩情那天,就会清了。”
楚承白眼眶发涩地盯着温遥:“我不同意。”
温遥有点疲惫地耷拉着眉眼:“承白哥……”
“闭嘴!”楚承白打断他的话,起身过去把温遥拽了起来往床上走,“温遥,你听清楚了,我们的关系只有我能来决定是否结束,你没资格,明白吗?”
温遥很明白,他只是试图抗争一下,抗争不过,那他就躺着算了,楚承白总有腻的那天。
这天过后,楚承白天天下班了往温遥这里来,温遥这几天都在思索怎么把那个监视器拿回来,要他和徐诺再去接近赵永德,那机会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徐诺说他俩很有当狗仔的潜质,净干鸡贼偷摸的偷拍了。
温遥也愁得头发掉了满地,楚承白这天下班早,看温遥低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揪着头发,一副苦恼已久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困难。
温遥也是有想过让楚承白帮帮忙的,但是楚承白和顾虞的业务八竿子打不着,也就作罢。
“没什么。”温遥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去看电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