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将一场合作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
这样性格的人,在私下也是如此,可以称得上表里如一。
楚承白对温遥,不拐弯抹角,很直白地表明需求,温遥那会儿天真年轻,被楚承白的脸迷得神魂颠倒,楚承白让他干啥,他红着脸干啥,很有奉献自我的精神。
直到四年前,那个炎热的暑假中午,他从床上爬下来去客厅喝水,在楼梯口听见了楚父冷漠严肃的声调。
“我还以为,我们楚家出了个情种。”冷漠里,又带了高位者的轻蔑。
接着一片沉默。
温遥听见客厅里茶盏相碰的清脆声,楚承白低沉的声音响起:“温遥只是我用来疏解压力的,您不是也养了情妇吗?”
楚父轻呵:“我来不是专门说教我儿子如何养情人的,承白,温遥毕竟和你生活近二十年,难免你不会有私心。”
楚承白不疾不徐:“自己家养的才知心知底,您不是就被那女人摆了一道吗。”
楚承白说的事是楚父养在某座房子里的女人瞒着他私自怀孕想借此坐上夫人之位,楚父知道后让人把孩子流了,楚父倒也不是不想多个孩子,而是他清楚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并非他的。
一顶绿帽加借种上位,楚父睚眦必报的性格不会轻易罢休,可到底疼爱许久,最后放过了她。
儿子这会儿毫不留情戳他老子的老脸,楚父也没生气,眼尾似乎往某个方向挑了一下,和楚承白那张极为相似的冷酷面相略带上笑意:“也好,自己养的,总比在外面找的省事,而且玩男人,也不会怀孕。”
楚承白没有回答。
父子俩的对话让楼上的温遥手脚发凉,眼前发黑。
自那以后,温遥对楚承白的态度慢慢淡了。
什么两情相悦,全是狗屁。
有天温遥提起说俩人这种关系不好,那时两人刚完事,楚承白抱着温遥温存,嘴唇贴在温遥的肩膀蹭,眯着眼,一副慵懒悠闲,他听到温遥问题,问怎么不好。
温遥就说耽误他谈恋爱。
楚承白漆黑的眼睛盯着温遥看,黑沉沉的,温遥呼吸放轻,不敢继续说了。
楚承白说:“你想谈恋爱?”
温遥正想点头,老二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温遥疼得一脑门冷汗,立刻改口:“不想不想!哥!疼!”
楚承白满意了:“以后也不许想。”
温遥心中苦涩,问咱俩什么关系。
楚承白想了想说:“遥遥,你是我捡到的很漂亮的宠物。”
温遥的心瞬间拔凉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