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温遥趴在枕头上,压着半边脸,脖子里发了薄汗,他过去把他翻了个身。
温遥被他弄醒了,咕哝了两声,楚承白给他拉好被子说:“趴着睡不好,你都打呼噜了。”
温遥没反应,还在睡。
楚承白洗完澡出来,温遥出的汗很多了,他拿毛巾给温遥擦了擦,靠在床头,按揉着温遥的太阳穴。
过了一个小时,他给温遥量了量体温,烧已经退了。
温遥浑身汗津津的,楚承白也没嫌弃,就这么抱着睡了。
第二天,温遥冲了澡,以防见风又反复发烧,他开车去上班。
中午的时候,他去了趟医院做检查,他还是不太放心顾虞说的话。
看了检查结果后,他心情好些。
这天是个阴天,刮着七级风,温遥开着车下班,在大马路上堵着,半天才往前挪动几分。
温遥无聊地张望,从后视镜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他觉得有点奇怪。
他在这里堵了二十多分钟了,这个男子从刚才他就看到了,此刻依然在人行道上停留,而且目光似乎落在他的车上。
温遥又回想起前段时间走路下班时的怪异,总觉得身后有人注视着他。
为了印证心中猜想,温遥在前面的路口右拐,他开得不快,从后视镜看,那个男子也跟着他拐弯,但车速和步行差距还是过大,很快他就看不见男子了。
接连两天,温遥都看见这个男子跟在他的车后,今天甚至从公司出来也能看到男子在广场站着。
温遥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性,他快步去停车场,那男子竟然朝他走了过来。
夜幕刚降临,天际还有点泛蓝,温遥紧张又害怕,心想这是来抢劫的吗,这么明目张胆吗?敢来江城日报大厦门口作案,也太嚣张了。
温遥从口袋里摸着手机,做好随时打电话的准备,却听到男子喊他名字。
温遥震惊地回头,看着距离他几步远的男子:“你认识我?”
男子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朴素的灰色夹克和工人常穿的黑布鞋,一头黑白相掺的短发,五官并不普通,甚至有点小白脸的清秀,只是眼角微微下垂,让他有些年长感。
男子慢慢走过来,缓缓一笑:“温遥,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遥迷茫:“您是……”
男子笑得有些苦涩,垂在腿边的双手紧张地摩了摩裤子:“我是你爸爸,温遥。”
坐在咖啡馆里时,温遥还是不知所措。
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说“我是你爸爸”,他第一反应是迷惘。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