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垫交一下手术费,工伤费得等一段时间。
四万多的手术费,再加上住院费和后续治疗,算下来得六七万。
温遥卡里只有两万多,跟徐诺借了钱,才把费用交上。
徐诺是温遥大学同学,关系比较好,家里也有点钱,一听温遥说爸爸做手术,先是愣了下,问他哪来的爸,温遥三言两语说不清,先让徐诺给他打钱,徐诺二话不说把钱打过来,还说现在就来医院,温遥让他先忙自己的事。
徐诺还是来了,这时候温屈延已经躺在病床上,右小腿打着石膏,两眼泪汪汪地跟温遥说对不起,麻烦了儿子。
温遥坐在椅子里无奈地说让他别哭了。
徐诺是下班来的,正好饭点,提着饭过来的,温遥感激地看着徐诺。
“这位是?”温屈延靠在床上,眼泪在徐诺进来前抹干净了。
温遥说这是他朋友,叫徐诺。
徐诺上前看了看温屈延的石膏腿,问疼不疼,影不影响以后走路,各种嘘寒问暖,都是温遥问过医生的问题,所以他答得很顺利。
徐诺听说不影响以后走路就放下了心。
温屈延这会儿也不伤心了,笑呵呵地夸徐诺真是个好孩子,还让他以后多多照顾温遥。
徐诺是知道温遥家庭情况的,对温遥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父亲充满疑惑,等温屈延吃完晚饭,他就拉着温遥离开病房问怎么回事。
温遥简单地说是爸爸找到了他。
徐诺见温遥没多说,他也没多问,拍拍温遥的肩膀,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脸:“你以后有爸了!不再是一个人了!”
温遥也挺高兴。
徐诺走后,陆小山带着个助理来了。
温遥爸爸所在的工地正是顾虞公司旗下负责的校区工程,工人出了事,陆小山作为顾虞的心腹,亲自来慰问伤患,这也是顾虞这人很受工人追随的一个原因,哪里出了状况,他们都能找到老板。
陆小山走到病房门口,从小窗户里看见里面的人很是眼熟,挠着头发苦思冥想后,两手一拍,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顾哥的男人吗!”
助理听得一头雾水。
陆小山跑去服务台问824号病房的病人叫什么,陪护的人和病人什么关系,护士说病人叫温屈延,陪着的人是病人儿子,叫温遥。
陆小山听完,赶紧给顾虞打电话,火急火燎地说:“顾哥!你完蛋了!”
此刻晚上九点多钟,顾虞坐在家里品茶,手机放在桌面开着免提,听见陆小山如此狂妄的发言,不禁皱眉:“陆小山,你皮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