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我错了!我不该嘲笑嫂子!”
原来那话是对着陆小山说的。
但那声“嫂子”让温遥实在尴尬,他说:“还是叫我名字吧,我是男的,叫那个怪怪的。”
顾虞拉上鱼线,看见上面的鱼饵已经被吃没了:“叫哥就行。”
顾虞重新挂上鱼饵,陆小山不情不愿地叫道:“温哥。”
温遥不好意思地笑呵呵一声,又赶紧问顾虞:“那个什么海宴是什么?”
“明天晚上有个在游轮上举行的宴会,是多家富商一起举办的,会很热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温遥点点头:“像泰坦尼克号那样的游轮吗?”
顾虞弯了弯眼睛:“差不多。”
“嫂……温哥!不要胡说!”陆小山怒道,“我们不会像泰坦尼克号沉船!”
“呃。”温遥说,“我只是举例海上聚会的规模,不是结局。”
陆小山看起来还是很不满,他觉得这像诅咒。
一个小时后,他们就回岸上了,顾虞让周凯拿着钓上来的鱼给酒店,让他们做好送到房间。
吃完一顿海鲜晚饭后,温遥又捧着一个新鲜椰子兴致勃勃地出去踩沙子了。
他们酒店是海景房,楼下不远处就是一片沙滩,落日余晖让整个沙滩泛着金灿灿的耀眼光芒。
温遥咬着吸管吸着椰子汁,回头看了眼酒店高层,落地窗被彩霞蒙上一层奇异斑斓的色彩,顾虞的身影一晃而过,周凯和陆小山偶尔低头看看楼下。
温遥收回视线,低头用人字拖踢了一脚沙子。
顾虞不像是单纯地出来度假,带着两个助手,总是趁他不在时讨论什么。
温遥觉得他和顾虞之间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幕墙,看得见彼此,却触碰不到彼此,如果强制地穿过这道墙皮肉相触,那他们一定会被碎掉的玻璃扎得遍体鳞伤。
回到酒店,温遥泡了个花瓣澡,浴室里有音乐播放,温遥听着钢琴曲差点睡着,顾虞进来找他,说以为他出事了。
温遥揉揉眼睛,光洁的小臂上沾着几片玫瑰花瓣:“有点困,所以睡着了。”
“在水里睡觉可不好。”顾虞把他拉出来,用浴巾给他擦身子,温遥满身的玫瑰的香气,顾虞凑近嗅了嗅,“勾引我?”
温遥还没说话,顾虞抱着他回到床上。
第二天,温遥直到中午才起床。
他裹着睡袍懒懒散散地坐在落地窗边的藤椅里,吃着三明治,喝着果汁,顾虞揉了把他翘翘的头发说:“五点出发上船,等会可以出去逛逛这里的民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