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立刻把这事从广播里播报出去,让大家联系身边的人,看看是谁的家属失踪。
温遥醒来时感觉胳膊麻痹,四周昏暗无光,阴冷潮湿,呼吸间有一种很冰凉的草木气息。
温遥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反绑着胳膊,躺在一片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不知躺了多久,温遥发麻的手臂此刻稍微一动,万针刺扎般疼痛。而且这里很冷,即使在四季如春的海城,晚上温度也会下降,这里气温没有到冰冷刺骨的地步,但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他和水泥地面紧密接触,根本受不了这股深夜寒意。
温遥只记得自己在房间里睡觉,后来醒了一次,但那时已经不在房间,从漂浮晕眩的感觉来看,像是在一艘小型游艇上,他当时太困,眼皮完全睁不开,又陷入了昏睡。
再一睁眼,就是这里。
是绑架吗?还是报复的仇家?
可他从来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应该没得罪什么人。
不,他得罪了很多人的。
赵深,江昂,他刚还在船上顶撞了江昂,依江昂那个睚眦必报的小气性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楚承白也算一个。
但楚承白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温遥压下内心的恐惧,勉强平静下来。
既然是要绑架他,说明他还有用处,不会立刻就死。
“醒了。”一个男人声音在昏暗中响起,低沉嘶哑。
温遥斜着身子坐起来,说话的男人走来,把一碗水放到地上说:“喝吧。”
这个男人异常勇猛强壮,温遥仰头看去,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巨人,而且他的五官看起来也不像国人,深刻如同刀斧劈出来的,透出粗犷野蛮的气质。
温遥很渴,他吐过两波,又没吃什么东西,看着地上的那碗清水说:“我被绑着怎么喝?”
男人瞥了他一眼:“趴着喝。”
那不就是小狗吗?
温遥生气地坐着没动,不打算喝了,他开始观察这个地方。
这看起来像某个什么工厂库房,屋顶很高,有两层楼,一段铁皮台阶直直上二楼。两扇蓝色铁皮大门没有关,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森绿色密林,温遥稍微侧头,可以看见明月高悬,在月光的映照下,可以隐约窥见密林后的山峦起伏。
温遥没有去过很远的地方,他只能从课本上学到的知识来判断这是什么地方,有如此众多山林的位置,很可能在西南方向。
也意味着已经远离了海城。
温遥开始着急起来,说话一急,猛地咳嗽了几声,他哑着嗓子问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