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他像一块抹布被拎着拖上楼梯到二楼,男人在他手腕上重新系着尼龙绳,把他吊在房梁上。
此刻温遥注意力已经从腿伤彻底移到距离地面二十多米的高度上,这要摔下来,不死也残。
而且全身重量都吊在手腕上,他难受地只能不停靠深呼吸来缓解不适,也逼迫自己从疼痛中抽离,去思考赵永德说的话。
赵永德用他跟顾虞勒索,那又关楚良修什么事?
外面起了风,呜呜吹着,从完全敞开的大门里涌进来,温遥打了个寒颤,手脚发凉。
他的脸上已经挂满泪水,他控制不住,但他咬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恐惧,无助,痛苦,压迫着他本来就不够坚强的神经,眼泪一颗颗往下砸,在下面守着的男人看到地面上散开几朵水花,抬头往上看了看。
温遥从模糊的泪光里对上男人的视线,他浑身都疼,腿疼,脸疼,手疼,他忍不住了,抽抽噎噎地说:“能……把我放下来吗?”
男人话少到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不能。”
温遥扁着嘴说:“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顾虞就不给你们钱了……”
男人毫无怜悯心道:“无所谓。”
温遥抽了下鼻子,满是泪水的眼里透出不解。
男人没有继续回答他,低头拿手机玩单机的俄罗斯方块。
温遥又叫他:“那个……”
男人“啧”了一声,烦躁地抬头。
“我想……”温遥说,“上厕所。”
男人站起来,温遥以为他要上来给他解绳子了,不由欣喜,结果男人只是站得远了些说:“就在这儿尿吧。”
温遥愣了愣:“不行啊,会有味道的,你也不想在很臭的地方待着吧!”
男人思索着,确实不想在臭气熏天的地方玩游戏。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
第39章
温遥蹲在草丛里。
他已经解过手了,现在在思考如何逃脱。
等着顾虞来救是一个方案,但他不能全把希望都放在顾虞身上,万一赵永德敲诈他十个亿,顾虞算盘一打,觉得不划算,放弃他了,那赵永德不得撕票吗?
这里头还有楚良修的事,他这脑子被夜风一吹,也清醒了,楚良修那个建筑公司在当地也是颇有名望,江城不少大工程都是经楚良修之手,他也挺有资源人脉,连城市建设这块儿他也能大包大揽。
楚良修这个贪心的肯定想办赵永德已久。
但以他平日里正眼不瞧温遥的态度,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