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林惟逼得嫁给他,林翎的出生根本不受妈妈祝福。
林惟以前受过一次伤,胸口受到利器所击,是刘舒在情绪崩溃时捅的,这事只有林家内部人知道,有多嘴的女佣传了出去,外人信与不信,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刘舒是在漫长的日子里接受了如今的生活,母女关系是从林翎小学时期有所改善,尽管刘舒表面总是冷淡,但也在不经意间就把“翎翎如何”挂在嘴边。
杨柏宴说,刘舒以前有过一个丈夫,但她受不了丈夫的懦弱和抱怨,在孩子出生后,日子更是过得清贫艰苦,在某次丈夫指责她大小姐脾气,要她离开去找爱慕她的有钱人时,她愤恨不已地丢下丈夫孩子走了。
林惟就是在这个时机引诱了刘舒。
温遥听得手脚发麻,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杨柏宴说的内容,和他爸爸说的有很多不一样。
杨柏宴倒了杯茶准备漱口:“伯母和我说过这些。”
温遥更诧异。
杨柏宴说:“伯母肯定不愿意把自己这些事告诉外人,但那天我送霄之和翎翎回家,碰巧遇上伯母一个人在后花园醉酒,她拉着我,将我认作翎翎,说了这些。”
温遥握着筷子,脑袋如一团浆糊。
“我知道我不该把伯母的私事说出来,但我觉得,你或许想知道。”
杨柏宴的眼神意味不明,温遥总觉得他知晓了什么。
温遥没有和杨柏宴一起回公司,他请了假回家。
温屈延下班后,去了趟农贸菜市场,买了新鲜蔬菜,还有一条鲫鱼,打算做个鱼汤。
一进家门,看见温遥在厨房熬粥。
温屈延开心地说:“爸爸买了鱼,老板已经收拾好了,等我切块。”
温遥看了看钟表,顾虞还没下班,他想趁这个时间父子俩聊一聊。
“等一下吧,爸爸。”温遥从厨房走出来,把温屈延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我有些事想问你。”
温屈延笑眯眯着眼睛:“什么事?”
厨房门没有关,灶台上的锅咕噜噜响着,温遥看着摆弄袋子的温屈延,怎么都张不开口。
他不敢相信,这么淳朴勤劳的爸爸会说话骗他,骗他妈妈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骗他妈妈是为了钱抛弃家庭。
温遥握紧拳,心一横,问他:“爸爸,我妈妈当年是被你逼走的吗?”
温屈延拿青菜的手一顿,随后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他呼吸发紧,瞪大眼睛,猛地扭头看着温遥。
温遥抿着唇,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