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敲门,屋里就安静了。
楚承白看见进来的人是温遥,脸色有一瞬变得很难看,但凭借他多年的高冷,还算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冰山脸,他转了个身,面对着温遥:“你怎么来了?”
换以往,楚承白对温遥的主动上门肯定要欣喜若狂,然后故作矜持地问温遥是否后悔分手。
但今日不同,他身后有个很大的“祸患”。
许苏一脸色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温遥看了楚承白一眼,没回答他,有些担心地上前问许苏一:“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苏一抿紧唇,眼角的笑意慢慢散去,他看着楚承白,露出一种很难以启齿的表情,最后略带难过地说没事。
他这样任谁看了都是有事,温遥只好问楚承白发生了什么事。
楚承白也避而不答,让温遥回去。
他们两个这样遮遮掩掩暧昧不明的态度,温遥确定了报道上说的。
楚承白和许苏一发生了关系,许苏一是第一次,还被弄出了大出血进医院。
温遥复杂地望向楚承白,楚承白受不了温遥这种眼神,怒火攻心,语气也很不好起来:“我和苏一的事是误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婚事。”
温遥用更复杂的眼神盯着他,好像在说他真不是个东西,但他没有说,只是劝告他:“承白哥,人要有担当。”
“我知道,我会给苏一其他补偿。”
楚承白这话算是承认了,温遥点点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我今天是来看看苏一哥的。”
许苏一忽然掩面:“都怪我,怪我不该喝酒,明知酒量差……”
原来是酒后乱性啊。
温遥叹了口气,安慰他几句,让他好好养身体,然后让楚承白出来,说有事要说。
楚承白掐了掐手指尖,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温遥脚步的哒哒声,这道声音在远离他。
楚承白忽然睁大眼睛,快步跟上去,一起离开病房。
他的心脏几乎在横冲直撞,血液沸腾到呼吸有些沉重,他看着温遥转过身,双目对视时,他张口道:“我和苏一只是喝醉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呢?没有碰他吗?那床上的大片血迹是怎么回事?
楚承白让自己冷静,他昨晚在酒桌上喝多了,许苏一替他挡酒,也喝了好几杯。但其实根本用不着挡酒,没有人能强逼他喝不愿意喝的酒。
他们都醉了,许苏一在他家里没有离开。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没有穿衣服,许苏一身下是一片血迹。
但楚承白却毫无印象,他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