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白看他两秒,转身走了。
手机那头已经没声了,温遥紧张地说:“是承白哥,他有点事找我说,顺便留下吃了顿饭。”
顾虞在那头淡淡“嗯”了一声,听着没什么情绪,但刚才明明是很高兴的。
电话结束后,温遥总觉得心里不安。
马上放年假,顾虞看样子是回不来江城了,温遥本来想着去乡下看看爸爸,但他决定去安南三城找顾虞。
温遥下了决定后,买了票,等着放假去找顾虞过年。
温遥离开阳台,一看楚承白还在,餐桌上的碗筷盘子已经收走了。
“你怎么还没走?”温遥问他。
楚承白淡淡道:“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
温遥没买到高铁票,只买到个火车无座,所幸一路上都能有个空座让他临时坐一会儿,等乘客来了他再起来让座,十五个小时,不算太长,但也很难熬。
温遥一下火车,就感受到一阵阴风穿过隧道长廊裹袭着他,外面是阴雨天,细雨如针,连绵不断,温遥背着包快步朝电梯走去。
他已经提前给顾虞说过了,顾虞说车站外面有司机接他。
温遥上了车,给顾虞发消息说他坐上车了,顾虞没有回复。
安南三城是一座绿化很优秀的城市,到处都是绿莹莹的茂密树木,温遥透过车窗怀着好奇的心情观察着这座城市,雨滴蜿蜒在玻璃上,模糊了这座生机盎然的城市。
车开得有点久,温遥觉得有些不舒服,稍微打开了窗户透气,阴凉的风挤进来,让他混沌的脑子略微清醒。
司机看他嘴唇发白,问他是不是晕车了,然后说前面抽屉里有晕车药可以吃。
温遥谢过他,拿出晕车药吃了两粒。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再一醒,温遥觉得头疼欲裂,他感觉是那个晕车药的副作用。
他想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脚动不了,迷茫地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是在一间装修像酒店的卧房,而他的手脚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绑架。
这是温遥第一反应,他已经有过这方面经验了,不过这次待遇还不错,至少不是在那种四面通风的大仓库了。
温遥不知所措地巡视这间屋子,倒没有多么害怕,虽然上次遇上穷凶极恶的赵永德,但因为他当时被一棍子敲昏过去,对后面的惊心动魄并无知觉,所以这次他甚至生出点无语的心境。
“呦,醒了!”一个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蒙着黑色头套,整个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他的声音很粗粝,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