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心里吐血,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温水说:“你有你的权衡利弊,我有我的感情标准,聚散皆如风,还是不要太执着以前了。”
顾虞很难过地控诉他:“有时候你比我更绝情。”
温遥不客气地说:“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听你这语气,还是在怪我。”顾虞用目光细细描摹温遥鲜活的眉眼,以前他可以触摸,亲吻,现在却只能看一看。
饭后,陆小山订的樱桃蛋糕也被端了上来,不大,刚好够两人塞胃里填填缝。
顾虞拿着白色蜡烛说:“你可以帮我插吗?”
温遥像哄小孩儿似的站起来:“好吧,今天你生日,你最大。”
温遥插上蜡烛,点燃以后,又拿出寿星帽子。
顾虞婉拒道:“这个就算了,丑。”
温遥坐下后,两人隔着一只小小的蛋糕对望,桌子不过两米长,温遥却觉得两人山水相隔那般远。
温遥说:“许个愿吧,顾虞。”
顾虞静静凝视他:“你可以帮我实现吗?”
温遥惊讶地弯起眼睛:“我以为你愿望都已经实现了,没想到你还有没做到的。”
顾虞的目光慢慢落在那一簇小小的烛光上:“欲望是个无底洞,永远也无法填满。”
温遥拿起餐巾捻了捻手指说:“知足常乐,我就没有你那么高的需求。”
顾虞伸手取出蛋糕里的蜡烛,在旁边盘子里捻灭,细微的烟雾很快融于尘埃:“我对你做的承诺永远有效,我在安南等你。”
先不说这人的承诺是否能坚持到海枯石烂,温遥没有心思再和顾虞重修于好,他不给人念想,很直接地说:“算了,顾虞。”
温遥本来打算补个什么礼物给他,又怕让人多心,觉得对两人关系留有余地,所以就厚脸皮蹭了人家生日餐,抹抹嘴溜了。
自从温遥成为媒体“名人”后,他没有和楚承白联系,仿佛婚事真是楚承白一个人就能撑得起来的。
温遥表面看着一潭死水,认真工作,实际上天天愁得掉头发。
楚承白那边说不通了,按照楚承白的行事作风,说不定到时候直接给他绑过去按头结婚。
温遥急得上火,天天捧着杯子喝水,杨柏宴带他去看小马驹,温遥顺便挑了匹马在马场溜风,几圈下来,他热血沸腾,从马上跳下来后,他说:“杨总,我要辞职。”
杨柏宴大吃一惊:“为什么?”
温遥一张脸红扑扑的,鬓边染了些许的薄汗:“不想干了。”
杨柏宴沉思许久问:“找到下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