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略微迷惘又诧异的温遥:“……生理性的反应。”
温遥脑子里的弦狠狠弹了两下:“什么?”
杨柏宴又在说“抱歉”,他倾身凑到温遥脸边,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移开后说:“很想亲吻你,可能还不止如此。”
温遥捂着脸震惊看他。
哪有人一边道歉一边又做出这样冒犯的动作,关键是……温遥觉得自己并没有排斥,他的脸顺着杨柏宴的那个轻吻一路烫到脖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气味,是他啃完苹果的核还没扔的原因吗?
杨柏宴见温遥瞪大眼,睫毛忽闪忽闪,清澈的瞳孔上闪动着一点细碎的莹光,露出的半边脸泛起霞红。
他维持着那个倾身贴近的动作,棕色的眼睛凝视着温遥:“有讨厌吗?”
温遥慢慢地摇头,反应过来后,又赶紧点头,但又觉得不对,他根本没有讨厌,最后站起来,语无伦次:“哈哈,开什么玩笑,你一定是弄错了,你还是再思考思考吧,我还有点事,回屋去了。”
杨柏宴看着温遥跑进屋子,叹口气。
次日两人在客厅相见,温遥尴尬地不敢看人,杨柏宴从容不迫:“这么困扰吗?”
“也不是……”
“那就好,来吃饭吧。”
“……”温遥磨蹭过去吃饭。
温屈延出来一起吃饭,看儿子脸都要埋进碗里,说:“锅里还有呢,不用趴进去舔碗。”
杨柏宴发出一声轻笑。
温遥无地自容,抹了嘴说出去走走。
幸好后面杨柏宴没再提那档子什么交往试试,温遥久而久之也忘了,虽然两人还是会在单独相处时产生一些奇特的黏糊感,但也没有什么过分发展,日子就这么往下继续走。
温遥攒了一大笔钱后,打给了楚良修。
他不敢忘楚家养育之恩。
七月底,迎来了夏季最热的时候,公司接到新单子,是一个富豪的生日宴,地点在隔壁市中心。
两地相隔较远,路程要两个小时。
当天温遥和副总照常去送鲜花,本该晚上到家,到了晚上十点,也没回去。
杨柏宴坐不住了,给温遥打电话,无人接。
杨柏宴准备给副总打电话询问情况,温遥发来短信说,遇上个大学同学,今晚叙旧,不回去了。
杨柏宴还是不够放心,第二天一大早,又打去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看着那条短信,心里突突地跳,给副总打去电话,副总还没睡醒,听杨柏宴询问温遥,就把昨晚情况说了说,确实是和一个旧雨故交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