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他:“下次不会了,这次是意外。”
杨柏宴不仅报了警,还派人跟踪他,他一时找不到机会过来,今天是好不容易甩掉了跟踪的侦探过来的。
这些他没有对温遥说,他让温遥多休息,温遥很虚弱,生气也会消耗他的能量,他粗喘了一会儿,在和楚承白大眼瞪小眼中,扭过身用被子蒙住自己。
当黑暗完全笼罩温遥,他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他紧咬着后槽牙,眼泪无声地汹涌流下。
楚承白把被子掀开,温遥受惊般蜷缩起来,把脸埋在手臂里。
“对不起,好了,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楚承白把温遥从床上捞起来按在怀里,温遥不安分地挣扎,他紧紧抱着他,抓住他的两只手握在手心,态度很软,他从来没用过这么低下的语气来哄过谁,但他头一次做起来却是驾轻就熟:“遥遥,不要再这么顽固了,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重新开始好吗?我们会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是很好的一对,其实,这也是你梦寐以求的愿望,不是吗?”
一直在楚承白怀中轻微抗拒的温遥倏然僵硬。
楚承白松开他的手,在温遥头发上轻轻抚摸,温遥抬起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他眼里的情绪却让人觉得他内心正处于一种山崩海啸的动乱中。
“我以为,你不知道的。”
温遥说完,狠狠推了一把楚承白,他的眼皮和脸都是粉色的,眼睛又红又亮,他的情绪似乎接近一种崩溃,因为他的身体颤抖到像是得了什么疾病,这让楚承白忍不住皱眉。
“遥遥,放轻松……”
他还没安慰完,脸上就迎来一个巴掌。
温遥力气恢复不少,又处在浑身都要着火的悲哀中,这一巴掌瞬间让楚承白偏过了头,被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垂下两缕落到额前。
楚承白垂着眼皮,额筋鼓动了一下。
温遥忽然卸了力,靠在床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反正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
他以为楚承白不懂他的感情,所以才会一直用对情人的态度恶意地对待他,结果他知道的。
可是现在再去掰扯这些过往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不想再陷入那些痛苦之中。
楚承白耐心应该是已经没了,他的眼神已经褪去深情,冷下来的声音也像冰水上浮动的冰块:“你这样自讨苦吃,是爱上杨柏宴了吗?”
温遥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复提杨柏宴,仔细一琢磨,眼睛不由一亮。
杨柏宴肯定是在一直找他,因为怕被找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