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饱就行,几口吃完他喝了水,拿起玉蜀黍继续搓。
没成想眼前突然多了一块咬了一口的酥饼。
阮霖看到赵世安眼里的促狭,默默道:“我不爱吃甜的。”
赵世安眨眨眼:“你是不是嫌弃我?”
阮霖佯装震惊:“怎么会?!”
他可太嫌弃了!
赵世安狡黠道:“那你吃一口。”
阮霖:“……”
他红着脸低下头,默不作声。
赵世安刚疑惑,赵武罕见开口:“世安,还没成亲,要有规矩。”
赵世安没意思的撇嘴:“……哦。”
阮霖在杨瑞家待了这么多天,也看出来一些东西,不怪外面传杨瑞和赵世安关系一般,赵世安完全就是一副少爷样,万事不管。
今个看他们在脱粒,他不下手,自顾自的喝茶聊天,看杨瑞的模样像是习惯了,赵武还多说了几句话,显然心里是宠着的。
对此阮霖没什么特别想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他对于自己的活法也有些不同看法,这几天他干的累,但心绪是少有的平静和舒坦。
可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几天,但能过一天,他就贪恋一天。
这么多玉蜀黍,脱粒了四五天,又趁着有风扬了扬,把脏东西弄掉,倒进旁边干净的地上,再次晾晒。
如此到了六月底,里正统计了每家每户的产量,又算了该交了税收。
杨瑞他们和村里人去县里卖了玉蜀黍,回来后杨瑞没说卖了多少,但脸上的笑意挡不住。
杨瑞又说起下半年有人想多种土芋和玉蜀黍,但被里正拒了,说每家每户有最低种小麦的亩数,少了这些可不成。
这一通忙活下来,杨瑞他们可算能睡个整觉,第二天到了六月二十八,眼看还有八天要成亲,也该忙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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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赵世安来了,给了赵武一两银子和十三个铜板,说这是他家最后的积蓄。
赵武什么也没说,把银子推了回去,气得杨瑞在桌底下拧了赵武的大腿。
夜里躺在床上,赵武看杨瑞背对着他,他拿起蒲扇给杨瑞扇着道:“咱俩成亲银子是哥出的,现在哥不在,我们也要好好对世安。”
杨瑞不是不讲理,但关系到银子,还是不少的银子,心里咋可能不别扭,“世安说了不大办,咱俩最多出三两。”
赵武拉住他的手嗯了声。
隔壁屋还没睡着的阮霖听到其他屋里不断的吱呀声,他想着明个要和杨瑞说说,家里的耗子不少,要不要买点药毒死,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