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样子警惕看着他们:“你们莫不是来砸场子?!”
杨瑞忙道:“怎么会,掌柜的,咱们还是说说这个价格,便宜些,我今儿买得多……”
在赵世安再次口出狂言之前,阮霖把他拉了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口听里面的杨瑞讲价。
赵世安叹息道:“这年头,做汉子真难,说句实话也不让。”
阮霖握了握发痒的手,拉住赵世安的袖子往旁边挪了挪,低声道:“咱俩又不是真成亲,走个过场罢了,何须那么浪费银子。”
赵世安摇头:“此话差异,这是我的面子。”
阮霖一言难尽看赵世安一眼,他现在真的很想打他。
“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
“对,太对了。只是瑞阿么他们攒钱不易,成亲花销大,能省点就省点。”
赵世安看阮霖热的一脸汗,打开折扇手腕上下摆动:“你这哥儿,还挺为他们着想。”
阮霖感受到凉意,侧头看他:“你不也是,依照你的性子,要是真不满意,必定让瑞阿么换了布料,而不是只说几句。”
赵世安轻笑一声,突然停下扇扇子的动作:“不对,你不是心悦我于我,竟愿意说成亲只是走过场?!”
阮霖漫不经心的见招拆招道:“你又不心悦我,如若按照我的一厢情愿说是真成亲,于你而言不公平。”
赵世安沉默片刻,继续扇扇子:“颇有几分道理。”
·
杨瑞从店铺出来时抱了三丈的红布,赵世安也不去找同窗,和他们一块在县里买了些糖、酒,还有彩线、红纸一些零碎东西。
等手上两个篮子装的满满当当,快到午时了,他们往家赶,赵世安热得受不住。
到了县门口,碰到回村的牛车,他付了三个铜板拉着他们上来。
杨瑞嘴里嘟囔着浪费、贵,走回去就成,可坐上也没说下去,反而和一同坐牛车回去的村里人唠嗑,又拿出红布让他们看看,可不便宜哪。
接下来几天,阮霖做自己穿的喜服,杨瑞则做赵世安穿的。
阮霖会做衣服,他姥姥去世前教过他,说是万一他再大些,他爹娘那边的亲戚还没接他回去,就给他说婆家,这些活计都要会,不然过去容易被打骂。
谁知道,姥姥一年前就这么没了。
缝衣服的阮霖手猛地一颤,他刚才走神,针扎到了指头上,他放在嘴里含了会儿。
他下午也该去地里给姥姥说一下他要嫁人之事,虽说是权宜之计,但到底也是人生大事。
这事他没给任何人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