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咱家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啊,你不能成了亲,你不管你二舅了!”
村里上了年纪的妇人、夫郎几乎都会这么一招,阮霖习以为常,甚至看得想笑。
赵世安倒是第一次见,他要么在家、要么在县里,还真没在村里遇到这事。
他打开扇子,低头附在阮霖的耳边道:“你二舅么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这嗓子。”
挨着的几户人家听到王兴元的哭诉,呸了一口,可真够不要脸,十两银子哪儿那么容易花完,而且今早有人看到赵大洪一瘸一拐的出门。
不过到底是邻里邻居,没人开头,他们还真没法去骂。
阮霖往四周看了一眼,没理会赵世安说的话,蹲下对还在哭喊的王兴元低声道:“二舅么,你可能不知道,秀才去衙门可直接见县令,还不用下跪。”
“你要真不愿配合,也成,我和赵世安现在就去县里面见县令,把你们这一年如何虐待我、如何卖了我说一遍,我相信县令看在赵秀才的面子上,定会好好查查。”
王兴元不唱了,眼里惊疑不定。
阮霖扯出一抹冷笑,压着声音继续道:“大云朝律法中,虐待、拐卖可是重罪,二舅么也不想让二舅去坐监吧。”
坐监?!王兴元吓得腿软脚软,他不想相信阮霖所说,但赵世安的确是秀才,他也听过秀才见官不跪。
阮霖强行把王兴元拉起来,贴心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二舅么,既然二舅身体不适,那您和我们一块去县里也是一样,不如您现在找找我的户籍,咱们现在去县里。”
王兴元站着犹豫不决。
阮霖嗤笑:“算了,我也不想让二舅么难做,世安,咱们去县……”
“你等等!”王兴元不敢赌,他白着脸看了看俩人,跑去了屋里,不一会儿捏着一张纸出来,“去、去县里!”
三个人坐着牛车去,到了县里去了衙门,赵世安拿出自家户籍还有他和阮霖的婚书,衙门的人一一确认后,户籍很快迁好,阮霖得了张新的户籍,落在赵世安家里。
出了衙门,阮霖拿出户籍看了看,眼底泛起激动,却被他隐秘的压回去。
他对来到衙门战战兢兢的王兴元道:“多谢二舅么,二舅么请回。”
王兴元脑子发昏,回到家里,赵大洪正坐着喝水,问他怎么没在家。
王兴元把迁户籍的事说了。
赵大洪听后震惊抬头,一巴掌扇在王兴元脸上骂道:“你怎么不和我说!阮霖那小畜生摆明在坑你!什么拐卖!你听他胡扯!你个蠢货!”
赵大洪气得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