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稼,又说起了家里的孩子和汉子,谁家没个愁人的事,一人说起百人呼应。
和杨瑞交好的一妇人用膝盖碰了碰杨瑞的腿,挤眉弄眼道:“我给你说得方子可还在喝,你别忘了,喝完晚上要办事。”
他们都各自成亲多少年了,话里的意思怎能不懂,杨瑞笑着用湿漉漉的手拍了妇人一下:“喝了,也办事了。”
妇人闻言笑了:“那你就放心吧,你家汉子那么壮,晚上多闹腾闹腾,很快就行了。”
“大白天说这话。”杨瑞轻咳一声,“那你让你家汉子也努努力,咱俩今年一块来。”
“得了吧。”妇人把手上破了个洞的衣服拿起来,“你看看,这裤腿我刚缝补了几天,又被蹭破,我家这仨小汉子就够我头疼的。”
杨瑞眼里一阵羡慕:“小汉子都这样,多活泼。”
正说着,杨瑞余光看到一道身影,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是赵榆,他正背着猪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见他看过去,喊了声:“小爹。”
“等等,咱俩一块回。”杨瑞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净,放进木盆里,和大家打了招呼先走了。
回去路上他看木着脸的赵榆,心里一阵叹息,这哥儿小时候还挺活泼,谁知越长大越像他那憨厚的爹。
要是个汉子还好说,这样性子的哥儿可咋找婆家啊,虽说还有好几年,但他现在一想这事就头疼。
回到家里,赵榆把猪草倒在后院,洗了洗手,杨瑞喊他过去,要教他绣花。
赵榆垂下眼眸,抿了抿唇,站起身过去,绣了会儿,杨瑞看赵榆绣的四不像,他叹气:“算了,我还是教你纳鞋底。”
赵榆也松了口气:“好。”
父子俩平日也不咋说话,院里除了杨瑞偶尔的教导再没其他。
赵榆悄悄抬头看小爹侧脸,嘴角轻轻上扬,这是他一天当中最高兴的时候。
宁静终归被打破,村里的人只要在家,大门很少关,赵世安和阮霖从外面一块进来。
杨瑞刚站起来,手里就被阮霖塞了一包点心,说今个在县里见到了赵世安好友,这是好友相送。
杨瑞推拒了两下,阮霖又推了回去,杨瑞这才收下,他让他俩晚上在这儿吃,阮霖说他和赵世安还有事,今个先不吃。
杨瑞把他俩送到门口,等人走远他关上门,打开油纸看里面精巧漂亮的糕点,他咽了咽口水,扭头看赵榆也直勾勾地看着。
手在身上擦了几下,拿出一块给了赵榆:“先吃一块,剩下的等你爹回来咱一块吃。”
赵榆接过,杨瑞再出来时,赵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