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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
赵世安轻咳一声:“我给你搓背。”
阮霖似笑非笑看着他,把里衣放好,走到赵世安身侧,抓住他的手放在腰带上:“那世安哥哥,劳烦你帮我脱下衣服。”
赵世安脑瓜子嗡的一声停止思考,他只感到一股热意充斥在身体各处,嘴里更是口干舌燥,现在恨不得一口吞了阮霖。
冰凉的墙到底不比铺得软和的床,阮霖的手抓住赵世安上下滑动的手臂,神情格外难耐,他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下去。
却被赵世安用舌头顶开,他听他一边含住他的下唇一边轻声道:“不许咬,会疼。”
阮霖浑身泛着红意,失神摇头,他现在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被动承受。
一次结束,阮霖的腿在打颤,他靠在赵世安怀里喘气,两个人又冲了凉,回去时阮霖是被赵世安抱回去躺在床上,他翻身去了里面。
没一会儿,赵世安回来,阮霖正昏昏欲睡,他感受到赵世安轻咬他的肩膀。
阮霖:“……”
在一夜荒唐中赵世安再也感受不到长夜漫漫,孤寂难熬。
他只认为,过得太快,还没爽够。
·
翌日阮霖醒来未到午时,他在床上迷迷瞪瞪醒了会儿神,看到窗台上有几只麻雀蹦来蹦去,他托着下巴看了会儿。
真自在。
昨夜洗好的衣服此刻被赵世安放在床头,他下床穿上衣服,打开门正好和书房的赵世安对视上,他看赵世安正在提笔写字,见到他后忙把毛笔放下,走了出来。
“身上累不累?怎不喊我一声。”赵世安过来把大手覆在他的腰上揉了揉。
阮霖靠他身上,脑袋上扬了些,促狭一笑:“我这不是怕你不在。”
赵世安心虚转移话头,“我之前听人说能让夫郎第二日下不来床才是真汉子,这话不对。”
直觉告诉阮霖不要乱问,他选择无视。
偏偏赵世安把他按在怀里缠磨:“你怎么不问?”
阮霖呼了口气:“我饿了,我要洗漱吃饭。”
赵世安:“行。”
他伺候阮霖洗漱后,把人扶在树下的凳子上,他又去灶房把早上做的吃食拿出来放在桌上,在阮霖吃下第一口后,自顾自得意回答,“明明是把夫郎欺负哭才是真汉子。”
阮霖面无表情抬头,握紧的手指咔咔响。
赵世安收敛了,自觉坐好,乖巧一笑:“吃饭吃饭。”
吃过饭后他给赵世安说了声,一个月他给赵世安算一次分的三成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