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么,你能帮我个忙嘛?”
杨瑞:“客气啥,你说。”
听完后,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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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真的,啥也没干挣了两百文?!”
村口这会儿正闲谈磨牙的人刚看到杨瑞来了,有人又问了昨个的事,本以为不会说,谁知道这次杨瑞还真说了。
杨瑞坐下,心死但面上显摆道:“也不是啥也没干,我家世安会写字,反正说得是玩什么游戏,我这糙人也不懂。”
“我昨个听那哥儿说等几天还来。”
“呀,那霖哥儿不就还能再赚这么多?!”
“我看不止,哎呦,杨瑞,你可真有福气,这侄子和侄夫郎真能干,就是这活也不提前给你说说,这就见外了。”
杨瑞本就在为阮霖为什么要他把这事传出来而疑惑,现在听到这挑拨离间的话,站起来掐着腰张口就来。
“啥见外,哪儿见外,我家世安和霖哥儿那是现在成亲了,人家小两口挣银子的事为啥非告诉我,杨客,我可没你能耐,手伸得老长,把自己家给嚯嚯的分家,上一年都没一块过年,这一年我估计更悬!”
杨客气得捂住胸口,他想骂几句,又想到之前赵武的警告,呸了一口,转身扭着腰走了。
杨瑞翻了个白眼,坐下,继续显摆。
村口的声儿大,能隐约传到赵世安家里。
赵世安托着下巴看身侧正拿着毛笔认真作画的哥儿,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你是不是想要报仇?”
阮霖撇了他一眼,不避讳地点头。
之前一直不做这事,无非时间间隔太短,自己的名声也没竖起来,万一赵大洪那一家出了事,他是头一个要怀疑的。
但从他给赵川礼钱,还有前两日给赵金所说,多多少少能传出他念及亲情的好话。
那么赵大洪那一家再出什么事,就难怀疑到他的头上,阮霖可不愿被这种事拖累。
更何况他现在嫁给赵世安,以后赵世安科举,名声很重要。
赵世安梗住,他很想说前几日不说好他给阮霖报仇,怎么又成了阮霖自己去报仇。
他纠结半天喃喃道:“万一来的不是赵大洪那一家怎么办?”
阮霖画完最后一笔,他看纸张上的簪子样式,笑道:“那就换其他方法,总有个能把赵大洪给勾住的法子。”
况且他不认为赵大洪那一家不上钩,并且他也不只是因为那一家才让杨瑞帮忙散布这二百文。
赵世安看阮霖使坏的这一面,他目光被吸引,喉结滚动几下,他怎么觉着阮霖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