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面子。
昨个阮霖和赵世安一天挣了二百文的事他听了,并且他从中看出了其他苗头,那么他必须让村里人明白,赵世安家的菜地,谁也不能动。
最后赵德罚了王兴元二十板子,只是王兴元刚被赵大洪打伤,不能伤上加伤,这二十板子就让赵大洪替了。
赵大洪懵了,咋他要挨打,他凭啥挨打!
他刚要嚷嚷,赵德给旁边汉子们眼色,他们堵住赵大洪的嘴,拉到板凳上,两人按着头和腿,另外两人,拿起棍子就打。
人们一看还真打啊,这打得看起来还挺很,有些汉子看得龇牙咧嘴,屁股疼,心里冒出来的那点小苗头瞬间掐了。
夫郎和妇人们则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给旁边的孩子念叨,以后可不能干坏事,不然会给屁股打坏,小孩们瞪圆了眼睛点头。
赵大洪疼得想喊出来,但话说不出口,只能哼哼,汗很快浸湿衣服,打完最后一板子,人晕了过去。
赵德把族老们送走,又让人们散了,至于王兴元和赵大洪,谁也没伸手帮,赵德也冷眼看着,这次不下狠手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他们还能干出这事。
人散完了,阮霖摸了摸乖乖的大黑脑袋,让赵意把大黑牵回去。
赵意看在她们旁边蹭来蹭去晃着尾巴的大黑,笑道:“行,这下肯定没人再敢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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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完,阮霖伸了个懒腰,这会儿快到子时,他却一点不困,刚看赵大洪挨打,他心里太爽快,只是这才刚开始,赵大洪且等着。
回到家里,他去冲凉,刚褪去衣服看到赵世安举着蜡烛进来,他下意识站在浴桶后:“我洗完你再进来。”
赵世安啧了一声,过去拉住阮霖的右手,让他摊开,透过烛光看到阮霖的手心红了一片,他拧着眉:“你不会等到赵大洪打了王兴元后再挡在前,非要让他打你一下!看看,都红了。”
说完,他捧着手吹了吹,又道,“你别动,我给你洗,你这只手别碰水,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抹药膏。”
阮霖想把手伸出来,却没抽动,他干脆吹了蜡烛,这样看不清彼此神色他也不会太羞耻。
水声逐渐响起,阮霖脸上却越来越红,赵世安的手不老实,在赵世安又一次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后,他抬头怒道:“你……”
话还没出口,阮霖的唇被赵世安擒住,水瓢落在地上,阮霖呆愣住,他该去拒绝。
“霖哥儿。”赵世安轻咬了下阮霖的耳垂,低声喘息笑道,“我昨天就想扒了你的衣服,狠狠欺负你,今天更甚。”
阮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