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日。
围在旁边装作漫不经心路过的村民们惊了,咋还把人往外推!
一人叹气,不情愿地离去,还有一位说银子没问题,又问十两银子够不够。
围观的人这会儿呼吸一滞,十两银子!他们一年的进项!他们实在想不出这怎么能不同意!
谁知阮霖婉拒,说人要太多,那来玩的人就没了趣味性,最好隔开时间。
那人想要破口大骂,一个哥儿还在他面前摆起了谱,知道他家少爷是谁吗?!
院里刚看不起阮霖的陆家管事皱了皱眉,轻咳一声,想要骂人的汉子看到陆家管事,脸上一阵青白。
陆家有衙门的人,他们惹不起,他到底没骂出来,拱了拱手离开。
阮霖则眯了眯眼,回到院里先感谢了陆家管事,陆管事也站起身拱了拱手,脸色没之前那么难看,虽说是哥儿主事,但这哥儿知进退。
等把三位管事送走,阮霖对围在门口的人道:“各位婶子阿么先回去,我先盘算后日的事,这次我还需要雇人,要是各位想要来,等明日午时来这边,我再告诉各位,如何?”
这哪儿有不行,会捧场的说了几句好话,不会的只说阮霖心好,阮霖笑而不语,格外沉稳。
·
人一走完,阮霖看门口的赵世安,他勾了勾手指:“进来,关上门。”
赵世安心里一咯噔,心想这青天白日不好吧,咳,他转瞬想到一会儿要用的姿势。
把门闩上,他颠颠跟着阮霖去了书房,他刚伸出胳膊,没想到阮霖一下子蹲下身抱着头。
赵世安:“……心肝?”
阮霖这会儿都没空打赵世安,他抱头痛苦道:“今个我听那几个管事的意思,几位少爷小姐零零散散加起来至少十人,十人?!比我想象中多了点,也不是不行。”
“但范围必定要扩大,现在地方小,会玩不尽兴,而且这次关乎到我们以后的生意。”
痛苦完的阮霖一下子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心绪还是烦躁,他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定在镇尺上,他家用的是一个长木条,有半个手指肚厚。
阮霖眼睛微眯,下一刻,拿起同时膝盖上顶,“咔嚓”一声长木条断了,阮霖心里爽了。
赵世安:“……”他深吸一口气过去先揉了揉阮霖的腿,又起身磨墨,心里美滋滋,他刚没反应过来,阮霖这是担心,可这种担心以前都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家霖霖更喜欢他了!
平静下来的阮霖在思索,这一回不能把他们单独分开,他需要几个人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