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人们估计会被其他趣事给勾走。
如此一想,阮霖开始盘算自己这些时日的银子,桃花源这两个多月纯利得了二十一两,后又买了衣服、吃食、料子、棉花还有其他杂七杂八花了个三两多,如今他的盒子里有十七两三钱。
安远的七两和赵世安给他的十两还有卖粮食的五两他没算上,这些银子他暂且不打算动。
这部分银子他要分成三份,一份买年货,一份给之前来桃花源玩的人们送点年礼,另外一份只有一两也行,他手里要有余钱,这样踏实。
等算完刚放下毛笔,手被赵世安抓住揉了揉,又把灌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在他手下,眉毛皱起:“这手上的冻疮怎么还没好?”
阮霖抱着赵世安以前用的汤婆子,看手上快好的冻疮,这是这些年在村里得的,今年刚起了冷风,他指缝就发痒,后来被赵世安瞧见,带他去了县里的医馆,买了治冻疮的药膏。
银钱是花的赵世安的零花,只是花完也不够,赵世安当即说扣他以后的零花,让阮霖先垫上。
阮霖现在不怎么爱吃甜的,那天却像小时候吃到了甜食一样,直接甜到了心坎上。
阮霖回想完失笑道:“哪儿有那么容易好,听大夫说怎么也要一个多月。”
地面已然铺了一层银白,阮霖出去后呼出一口冷气,安远和赵红花坐在堂屋的火炉前一个在看书,一个在写字,火炉边还放了几个红薯,这会儿烤的已然泛出了甜味。
阮霖弯了眉眼,他突然道:“喊上二叔么他们,中午咱们宰只兔子吃。”
后院那一窝小兔子养肥了,如今天凉,正好宰了炖了吃,大家一块暖和暖和。
赵世安看雪花不停:“我拿了伞去。”
阮霖拉住他的手:“一块,我也正好走走。”
出去前,赵世安去屋里把他娘之前给他做的斗篷披在阮霖身上,这斗篷不是县里那种带着皮毛的,而是厚布里面夹了棉花,冬日很挡风。
出了门,脚下踩着厚实的雪嘎吱嘎吱响,赵世安举着伞,但紧握的手没松开。
阮霖习惯了和赵世安商量事,不由说到给县里各家送年礼,他们送不上重礼,就送一些自家做的东西。
赵世安说他会灌肠,阮霖抬头笑看他一眼,说那就做了这些送去,还有秋日摘的柿子,现在晒成了柿饼,也能送些,尝个野味。
赵世安自告奋勇说他写几句打油诗夹杂其中,也算是让他们记住桃花源的一种方式。
阮霖点头,他原本想放着谜语,如此一对比,还是打油诗好,大过年能逗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