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挺快的。”何思低头把手上的手帕搅在一块。
这事阮霖只能说:“何思,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话,另外,人不是非要一条路走到底。”
何思迷茫不解。
阮霖不再说,他瞥到何思头上的金簪,样式颇眼熟:“你这是簪子是不是在落云阁买的?”
“是啊。”
“多少银子?”
“十五两,不过是陆玉送我的,他眼光还算不错,这花样是我第一次见。”
阮霖:“……”
原来簪子样式真这么值钱,可惜他就记得那几个,不如回去问问安远,说不定安远记得,这样还能再赚一笔。
阮霖越想越认为可行。
吃喜宴时汉子和姐儿、哥儿分席,何思一直带着阮霖,阮霖本以为他今日只要吃吃喝喝就成,只是到了后头见到几位熟悉的哥儿、姐儿,他挑了下眉,意识到今个倒是认识人的好时候。
事实上,不等他主动结交,不少哥儿、姐儿听过阮霖的名还有他的桃花源,连忙过来交谈。
一顿喜宴下来,阮霖把千山县富商家的哥儿、姐儿几乎认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