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握紧赵世安的手指,眼神狠厉:“那我就是死,也要拉他们垫背。”
赵世安心跳猛地加快,这次不是心动,是害怕,可面对霖哥儿的眼神,他到底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了。
阮霖想明白后,拍了下赵世安的手笑道:“我饿了。”
赵世安忙不迭站起来:“我去给你蒸蛋羹。”
阮霖乖乖一笑,等人出门后,他笑意褪去,目光平静,赵世安刚刚在害怕什么?
他搓了一把脸,不管赵世安害怕什么,去京城报仇这事,是他必然要走的路。
灶房里赵世安把搅拌好的鸡蛋放在篦子上,他点燃了草绒丢进灶洞,又放了几根细柴,在火光下他暗骂道:“阮斌可真是条好狗!”
要不是阮斌他家霖哥儿用得着让他去科举,本来他再耽搁几年,慢慢磨磨,科举之事霖哥儿自然淡了,现在可好,是不科举也要去科举。
赵世安叹气,这事暂且放一边,听霖哥儿今晚的话,估摸还没缓过神儿,反正科举还要两年,先答应吧,现在让霖哥儿开心起来才成。
这么想了想,赵世安不愁了,又拿了个红薯放在灶洞底下,霖哥儿对甜的糕点不喜,但甜红薯还是吃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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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外面天刚亮,赵小牛被身边的人吵醒,等他睁眼,就见阮斌紧盯着他。
赵小牛吓了一跳:“咋、咋了?!”
阮斌已穿好衣服,他看赵小牛有气无力,细胳膊细腿的模样皱了皱眉:“我昨个听小、安远说你和你姐卖身给了少爷?”
赵小牛惶恐点头。
阮斌虎目圆瞪:“既如此,还不起来操练,睡什么睡。”
赵小牛没太听懂,但他连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穿上衣服跟着阮斌去了院子里。
雪落了一层,阮斌拿起铁锨把院里挖出一条路,又让赵小牛拿着扫帚把屋檐下的雪扫一扫。
他们刚干完,堂屋的门被推开,安远和赵红花出来,两个人看到赵小牛在干活,均是一愣,安远刚要说话,意识到什么,让赵红花去说。
赵红花没发觉哪里不对,走到阮斌身边说了赵小牛心口有伤,不能动太久,不然伤口崩开,还要花霖哥的银子。
阮斌看安远都没瞧他去了灶房,眉心拧了拧:“我看了他的伤口,好得差不多。”
“赵小牛,扫完过来和我一块打拳,一个汉子怎么能手无缚鸡之力。”
赵小牛认为阮斌说得有理,放好扫帚,过去有模有样的和阮斌学打拳。
赵红花眨巴了下眼,对赵小牛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