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赵世安抱得更紧,甚至舌头相缠,腰上更是被一只大手揉捏着,他瞬间软了腰。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红着脸松开,双唇发亮,气喘吁吁。
赵世安抵着霖哥儿的额头,轻轻捏着他的后颈轻声道:“霖哥儿,你可以生我气,但你不要随意给我答案,这于我而言不公正。”
阮霖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儿,这一吻彻底把他的思绪打乱,执拗也好、怒火也好……
不对,那一箱子的东西,他头往后了些又猛地撞上去,咚的一声,两个人捂住脑袋皱着脸,屋里静默了好一会儿。
紧接着,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拍在赵世安的胳膊上,阮霖不解气,又是一巴掌下去,等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阮霖竟没听到赵世安的嘶哈声,他顿了顿,收回发疼的手问:“你不疼?”
赵世安可疼可疼了,但他可是汉子,还是他家霖霖的汉子,他强装淡定拉住霖哥儿的手亲了亲,揉了揉:“你的手肯定疼。”
阮霖认真看面前的汉子给他揉手指,心脏狠狠一跳,想要抽出来,却被赵世安拉得更紧。
两个人无声对视片刻,阮霖被赵世安眼中的爱意灼伤,他垂眸不再挣扎。
赵世安倒是还记挂刚才的事:“霖哥儿,你看我书房的箱子了?”
阮霖嗯了一声。
赵世安轻轻拧眉,他回想到了四年前的事,那也是他决定绝不科举的原因,现在想到仍是心惊胆战。
阮霖忽然道:“我让你科举,是为了帮我调查我爹娘的死因,他们和京中的几位官员有牵扯。”
赵世安:“那也是我爹娘。”
阮霖:“赵世安,别对我这么好,我一点也不好,今日我敢揪着你耳朵回来强迫你科举,明日我还能做出其他事。”
赵世安凑近了些:“强迫你自己坐上来动?”
阮霖:“……”
他反手拉住赵世安的手拧了一把。
赵世安嘶哈嘶哈的嬉皮笑脸:“霖哥儿,我也不是好人,那咱俩还挺般配。”
阮霖撇过脸忍住笑意:“你脸皮日益见长。”
赵世安和阮霖五指相扣,他认真道:“霖哥儿,我会好好参加科举,往后给咱们爹娘报仇,可你要答应我一事。”
“什么?”
“我玩赌这事过去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赌,你不能再生气。”
“……行。”
阮霖有些话没说完,他为何非要赵世安去科举,因为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只有赵世安最有可能进士及第,留在京城。
科举并非儿戏,不高中之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