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之前考上秀才,那就是沾了大光了。
有人想的快, 当即要了两幅, 阮霖先给安远使了个眼色,安远点头后和阮斌一块去了书铺, 要再买一些对联纸。
人大多有从众心态,他们一看这边人多,问了价儿虽然知道贵,但一听寓意好,狠了狠心,也能买上一副。
实在嫌贵的,问了福字如何卖,阮霖说是六十六文一副,众人纠结后,也有几个买的。
这边的十五副春联快卖完前安远他们回来,阮斌接手了磨墨的活,阮霖去收银钱,安远则把纸一张张摆好,顺便让人挑选要写什么。
一上午过去,他们几乎没停,安远买的三十副对联纸全用完,阮霖让等着的人明个再来,今个不卖了。
安远正卖的心里火热,闻言还愣了愣小声问:“霖霖,怎么不卖了,我现在再去拿些对联纸。”
“不急于一时,一会儿去吃饭,吃完回去歇歇明个再来,年集才刚开始。”
说着阮霖拉起赵世安的手捏了捏,他刚才看到赵世安再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手在轻轻颤抖。
赵世安一点也不羞涩,反而明目张胆道:“霖哥儿,特别疼。”
阮霖:“别乱动,我再给你揉会儿。”
安远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摇摇头把拿过来的东西收好。
阮斌看了会儿,眉心皱了又皱后走到安远身边和他一块把东西放在背篓里。
“远哥儿。”阮斌低声含糊地喊了句后夹着嗓子道,“你累不累?”
安远手一哆嗦,手心的墨锭差点脱手,他惊恐道:“你怎么了?”好像被鬼上身一样。
阮斌:“……”
他把他所表现出来的黏糊尴尬收回去,佯装镇定粗声粗气道:“没什么。”
安远狐疑看他一眼,离他更远了。
阮斌有苦说不出,不是,为何赵世安能黏糊和少爷说话,他这样说安远就嫌弃,明明之前他见安远是喜欢这样的。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看到了赵世安玩味的眼神,阮斌冷着脸把凳子也还了回去。
中午他们去吃了羊肉面,大冷天的吃上一口浑身暖和,又买了些肉饼,吃饱喝足出门时阮霖看不远处的杂货铺,他带着他们进去逛了逛。
赵世安走得慢,他拍了拍阮斌的胳膊问道:“还没和好?”
阮斌想说这不是废话,他嗯了一声后忽然道:“赵秀才,你想练武怕是不成,但我会使一些暗器,不如我教你。”
“暗器?”赵世安低头思索两瞬,点头同意,“妥。”
阮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