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擦了眼角泪:“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了, 只是我不想耽误他。”
晚些时候回到屋里, 安远拿出被他放在枕头下的小松鼠木雕,他蹲在地上看了很久, 最终把它放在了不常用的首饰盒里。
在扣上盒子的一瞬, 他嘴角下弯落了泪,心里像是被人拧了一把, 让他快要呼吸不顺。
其实他没想到还能见到他,现在再次见到,已然是天大的缘分,不必强求太多。
要进屋的赵红花在门口听到哭声,她挠了挠头发,心想,还是断情的好,不必受折磨。
天色要暗时那仨汉子回来,一个个鬼鬼祟祟手背后,生怕别人看到他们偷买回来的东西。
灶房里的阮霖看了眼,扭过头继续擀饺子皮,等那几个洗手过来一起干活后,谁也没问他们都买了什么。
年夜饭做好已是一个时辰后,阮霖点了红烧羊排,赵世安是红烧狮子头,安远的八宝饭,赵红花的栗子炖鸡,赵小牛要了凉调卤牛肉,最后是阮斌的清蒸鱼肉。
除了肉菜,赵红花还做了份小葱拌豆腐和酸辣肚丝汤,刚好凑够八个,阮霖表示很喜欢,来年一定发发发。
饺子是他们各自盛了一小碗,菜还没摆好,外面传来了鞭炮声,他们这边有个习俗,吃年夜饭前要放一次长鞭,夜里子时过半,相当于到了第二天,也要放一次长鞭迎新年。
等年夜饭放好,阮霖拿了长鞭喊他们出去:“快快快,咱们放完吃饭。”
赵世安紧随其后,安远、赵红花和赵小牛脸上也挂着喜气去凑热闹,唯有落在最后的阮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却依旧抬步跟了上去。
阮霖不怕放炮,他接过赵世安给他的火折子,在火苗点上引线后,他忙合上往后跑。
手还没放耳朵上,已经有双大手替他捂住耳朵,阮霖瞬间眼睛弯弯像月牙,他也抬手捂住赵世安的耳朵,两人无声对视,眼中全是爱意。
赵红花和赵小牛也同时捂住耳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寓意着明年依旧红红火火,两个人对视后笑得开怀,这一个多月的轻松自在足以磨平那么多年的不痛快。
安远被炮声惊了惊,捂住耳朵后下意识看向阮斌,见他没动,自顾自的站着笑着,像是一点也不受鞭炮声的影响。
他愣了半天,在阮斌看他时收回了视线。
鞭炮放完,隔壁的孙禾也出来,赵小泉和赵小棉叽叽喳喳的把长鞭放好,阮霖和他们说了几句就回了院里。
只是他看阮斌动作慢了几瞬,疑惑看了看,赵世安凑到他耳边道:“刚才为了在安远面前装汉子,没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