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肚子撑得很大,身体发紫。”
“赵世安,当年他们说我姥姥是失足落水,我信了,我信了。”
阮霖痛苦地大睁两眼,要是他当年不信,非要验尸,或许就能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赵世安弯腰轻揉阮霖的眼尾,心疼道:“霖哥儿,你无需自责,当年的事谁也没想到,况且姥姥到底如何去世,需要我们去暗查。”
阮霖用力呼了口气,赵世安所说不错,他又钻了牛角尖,他拉下赵世安的手看向屋里的疯乞丐,是啊,疯子的话不能信,但可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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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山寺里的赵红花给阮霖求了个平安符。
安远没来过这儿,赵红花挽着他的胳膊在里面逛了逛,不一会儿他们看许多人去了后院,他们好奇也跟了过去。
到了地方赵红花垫脚看,视线很快被一抹白给镇住,再细看后,她想了孙泥在世时和她说过,玄山寺有位无忘大师,算命算得极准,并且擅长姻缘之事。
不过他看那大师头发花白,脸却不老,颇为意外,不明白他怎么长成这样。
安远也惊呼了几声。
惹得后边的阮斌道:“他这头发并不稀奇。”
安远和赵红花同时回头看他:“为何?”
阮斌眉梢上扬了些:“我之前跟着老爷走南闯北,看过许多稀奇事,南方雾州有种秘法,可使人满头白发。”
安远瞪大眼,他还是头回听,赵红花总觉着奇怪:“难道这大师是雾州人?”
阮斌摇头:“不知。”
赵榆忽得拉了拉赵红花的衣服:“花姐,咱们上次碰到疯乞丐时见过他,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哥儿,年岁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
赵红花上次被疯乞丐吸引了视线,没注意这人,她抬头张望,没见到赵榆说得什么哥儿,五个人没再在意。
这事也就看个稀奇,人越来越多,他们打算去山下赶庙会,再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给阮霖和赵世安带回去。
唯有赵小牛垫了垫脚也没看到人,不过他不好意思说,走时挠了挠头发,只是猛地感觉不对,他往四周看,就和不远处的赵小宝对视上。
赵小宝比赵小牛大两岁,又都是汉子,以前也一起玩过,不过赵小宝嫌弃赵小牛性子软,没少欺负,后来赵小牛害怕,就常常待在家里。
可这次,赵小牛目光冷淡看了赵小宝一眼,像是看一个寻常人。
这把赵小宝激怒,他这半年过得格外不顺,今个穿的棉衣也是上一年的,袖口都短了。
他再看赵小牛身上穿着又厚又新的棉衣,脸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