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阮霖!你这个决定太过冲动!”
门口处的人身形一顿,眼眸中充斥着难以置信,赵世安从未这么喊过他,阮霖眉眼下垂不过一瞬又扬起来,打开门出去。
气得赵世安在屋里难得暴躁,他揪着头发咬牙想,刚才就该把阮霖抱着丢去床上,一顿下来他不信阮霖还有力气去想自己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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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霖家接下来两日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奇观。
赵红花忧愁地看了眼堂屋的阮霖和阮斌,又看了书房的赵世安,在前两日这俩人不知怎么好像是吵架后,就再也没说过话。
夜里赵世安更是抱了一床被子去书房的榻上睡,赵红花叹口气,这倒无所谓,只是阮霖这两日吃得太少,看得消瘦了些,让人心疼。
安远正在旁边纳鞋底,看赵红花愁眉苦脸的模样,他心里也难受。
原本他是要和少爷一边,只是手刃仇人这事他不愿意让少爷沾染,太脏了,他还以为赵世安能劝说,谁知也是不行。
他把针在头发上划了几下问:“今上午怎么没看到小牛?”
赵红花把缝了一半的衣服放在腿上:“我让他去那边屋里把能穿的衣物收拾收拾,一会儿我过去和他一块拿过来,再等一两个月天要暖和,我要把薄被子提前收拾出来。”
安远点头:“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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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赵小牛揉了揉鼻子看向屋里,地上和床上的血迹早已干涸,今个赵红花问了要不要陪他过来,赵小牛摇头,他现在是大孩子。
收拾完快到午时,刚出门忽得听到有人在大喘气。
他眼中有几分不解,他家属于村后头,屋后面是一片荒地,平常没人不会来这边。
他正要走,喘气声更剧烈,他悄无声息绕着墙走到后面,眼眶很快被一抹红抓住视线。
片刻后,他摇摇头看一旁倒地的人,是个年轻汉子,正在吐着血,但让赵小牛意外的是,这人满头白发。
他立马想到了那天在玄山寺没看到的大师。
现在地上的人仰头看到他,说道:“救我。”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今天的会晚一点,可以明天看,我怕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