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面色好看许多,只是他不想看他。
紧接着是一个什么东西放在地上,在赵世安“嘶”的一声后,“霖哥儿,我真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原谅我,那我就跪一夜的搓衣板!”
阮霖:“……”
他默默扭头看,赵世安正挺直脊背跪在搓衣板上,阮霖翻了个身手撑着脑袋,也不言语,只静静看着赵世安。
约有一刻钟后,阮霖看赵世安双腿来回动,怕是疼劲儿上来了,他开了口道:“睡觉了。”
赵世安惊喜抬头,却没起来:“霖哥儿,你能原谅我嘛?”
阮霖眯了眯眼:“我为何生气?”
赵世安:“……”他说得很不确定,“不让你手刃仇人。”
阮霖摇头:“我知你是为我好。”
赵世安这下头皮发麻,嘟嘟囔囔半天没说出,阮霖看着也觉着没意思,是自个没意思。
他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床:“我困了。”
赵世安压根没犹豫,脱了鞋和衣物钻进被窝,膝盖有些疼,可还能忍。
他看面对他这边闭着眼的霖哥儿,愁苦地拧着眉,他回忆那天的事,也没什么不对。
不对!
赵世安这会儿身上暖和,他伸出胳膊把霖哥儿抱进怀里,轻声在他耳边道:“霖哥儿,以后我再也不会吼你。”
没睡着的阮霖咬着下唇鼻头发酸,他用脑袋撞了赵世安的胸口,轻哼了一声。
只这一声,赵世安明白了霖哥儿原谅他,也让他心里软乎乎,他的霖哥儿。
·
翌日一大早,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千山县郭家的仆人们天蒙蒙亮就起来各自做活,辰时刚过,老爷已然起身。
几个丫鬟进去伺候郭老爷穿衣洗漱,她们动作静悄悄,完全不会打扰熟睡的杨善文。
郭老爷收拾好又去厢房看了两个熟睡的小汉子,细心的给他们掖了掖被子。
接着他去了正厅,丫鬟们把泡好的茶端上来,郭老爷喝了一口,招手让外面的人进来。
这人是去查昨个走水的缘由,最后查出确实是有人故意纵火,但没留任何痕迹。
还说了昨个来家里的阮老板和他堂哥阮斌,阮老板一直在正厅,阮斌去了茅房,但进去出去还帮忙抬水皆有人看见。
郭桑听完沉默了会儿,他生意上有敌对的人,而这次的矛头明显指向他家孩子,这怕是个警告,要是来真的,半夜放火更为容易得手。
郭桑忽得一顿,阮老板,这个姓颇为耳熟,好似上一年杨善文给他提过。
旁边的管